瞄了一眼對面專注聊天的楊浩和童超,李裕說:“你有辦法把心均分?”
邊學道微瞇眼睛:“很難均分,我只能盡量。”
說完,他起身幫自己和李裕各倒了一杯酒:“說句不該說的,等你遇到了,你就明白了。”
看著手里的酒杯,李裕沒說話,一口干了。
窗外月上中天時,四人都喝醉了。
并肩坐在露臺上,楊浩指著星空說:“你們相信有外星人嗎?”
“相信!”李裕搶先說。
“我也覺得有外星人。”童超吐著酒氣說。
“為什么?”楊浩扭頭看著童超問。
抬頭看著頭頂最亮的一顆星,童超說:“宇宙那么大,如果只有我們自己,你不覺得太浪費空間了嗎?”
把最后一瓶酒分光,李裕忽然來了詩性,搖頭晃腦地吟道:“樓頂夜濃風意輕,似有曲樂醉里聽,對月……對月……”
“對月”了半天,李裕拍著童超的肩膀說:“你書看的多,你替我補后面的。”
沉吟幾秒,童超開口續道:“滿面西風共對月,誰是當年最有情?”
……
……
童超跟著攝制組出發了。
香港,東半山頂層公寓里,見祝德貞收起電話,抱著抱枕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孟婧大聲說:“快來!快來!脫了!脫了!”
兩人正在看一部新出的美劇,劇集內容頗為黃暴,不過孟婧看得津津有味。
等祝德貞走過來,孟婧指著電視說:“我真是不明白這女主是怎么選的,不笑不好看也就算了,笑起來也不好看,然后還胸小,胸比男主還小我也忍了,為什么還非要把平胸露出來?又不好看,真是的!”
祝德貞剛要開口,門鈴響了。
看一眼手表,孟婧跳到地板上說:“我姐和姐夫到了。”
祝植淳和孟茵云來香港見一個朋友,得知祝德貞和孟婧也在,就過來見一面。
開門,看見有陣子沒見的祝植淳,祝德貞一臉意外:“你怎么胖這么多?”
走進門,掃了一眼公寓格局,祝植淳嘆氣說:“上半年我本打算減10斤,現在快8月了,離目標還差18斤。”
“噗哧!”一旁的孟婧聽見了,沒忍住笑出了聲:“姐夫,你都胖成這樣了,午餐還吃嗎?”
視線停在電視屏幕上,祝植淳認真地說:“德貞做我不吃,你下廚我就吃。”
午餐是孟婧做的。
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讓祝植淳比平時又多吃了一碗飯。
吃飯時,說到這次來香港的目的,祝植淳一臉無奈:“一個朋友的企業被人盯上了,想了不少辦法,也沒甩掉。”
祝德貞一邊夾菜一邊問:“底子不干凈?”
祝植淳嘆氣道:“跟底子干不干凈沒關系,純粹是企業做大了把狼招來了,用老方的話說,放眼望去,一個個都特么是吳站長。”
“吳站長?”孟婧好奇問道:“什么吳站長?”
祝植淳笑著問:“你沒看過《潛伏》?前陣子剛播完,非常火的一個劇。”
孟婧眨著眼睛說:“再火也火不過邊學道上選秀節目唱歌,對了,我得打電話找他要票,我要去現場看。”
……
……
8月1日,邊學道在滬市吃了一頓喜酒。
請柬是一天前新娘親自送到他手里的,新娘是盧玉婷。
標準的閃婚!
新郎比盧玉婷大五歲,搞科研的,滬市人,留過學。
兩人是聽音樂會時偶然認識的,兩個非常理性的人奇跡般地一見鐘情,都認定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唯一問題是門不當戶不對。
不過好在盧廣效是個開明的家長,他找人調查了一下新郎家的背景,雖然無權無勢但是個良善人家,于是見過一面后,點頭認可了這門親事。
點頭之前,盧廣效跟新郎提了一個要求:婚禮從簡,只請至親好友,不可大操大辦。
新郎當場答應了!
于是,8月1日這頓婚宴一共只擺了六桌,新郎家三桌,新娘家三桌。
然后,新郎家的親朋被新娘家的三桌賓客震得目瞪口呆。
盧家的這三桌客人,比席開300桌的土豪婚宴不知道牛逼到哪里去了。
尤其是來賓里的邊學道,他到場后,不僅把新郎的風頭全搶了,還惹得盧玉婷的6個閨蜜伴娘頻頻溜號,新郎的三個妙齡表妹也全程花癡狀,盡心盡力在哥哥嫂子身旁幫忙,以期討好嫂子。
爸爸是高干,還能跟邊學道熱情擁抱,這個嫂子別說討好,就是抬回家供起來都行啊!
不只新郎家那邊的人,到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好運的男人要發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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