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首歌,前后一共練了六遍,邊學道的嗓子有點累,于是首次合練提前結束。
回酒店的路上,李裕坐副駕駛,邊學道和廖蓼坐在后排,因為嗓子都很累,所以車里沒人說話。
行到半程,李裕覺得太靜了,伸手按開音樂,音響里隨即傳出林子祥的《十分十二寸》。
“這晚這晚會暖到爆炸,
這晚這晚會熱到爆炸
這晚這晚會興到爆炸
這晚這晚會勁到爆炸……”
一首歌沒唱完,廖蓼說:“關了吧,聽得我都快喘不上氣了。”
前排的李裕關掉音樂,廖蓼扭頭問邊學道:“賣掉開心網,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忽然關心起這個來了?”邊學道笑著問。
“只是覺得意外。”
“沒什么好意外的!投資開心網本來就是一筆生意,只要他們出的價兒達到超過我的期待利益,我自然賣掉它。”
“可是……”整理一下語,廖蓼說:“以開心網現在的勢頭,你怎么確定心里的期待利益不是錯誤的估值?”
“沒法確定!”
不能說實話的邊學道故作灑脫道:“只要賺了錢就好,多點少點無所謂。”
廖蓼聽了,拍了一下李裕的座椅:“你信嗎?”
看著后視鏡,李裕頭也不回地說:“不信。”
無語幾秒,邊學道眨著眼睛說:“在你們眼里我就那么愛錢?”
廖蓼一臉嚴肅地說:“愛財之心可昭日月。”
……
……
香港,午后,微雨。
祝天養和祝德貞父女并肩站在一處能俯覽河東花園的地方,看山看海看風水。
知道父親一身雜學,祝德貞沒有出聲打擾,直到雨過天晴,陽光灑下萬丈光芒,她輕聲開口:“怎么樣?”
雙手背在身后,祝天養感慨道:“確實是好地方。”
勾著嘴角,祝德貞說:“福地福人居!”
看了一眼女兒,祝天養豪氣地說:“你要是喜歡,我去找邊學道,讓他割愛賣給我。”
“我不要!”
“不喜歡?”
“喜歡。”
“那為什么不要?”
“一個人住沒意思。”
知道女兒這是深陷于情,愛屋及烏,祝天養嘆氣道:“我有點后悔當初逼你接近他了。”
扭頭看著父親,祝德貞目光平靜:“人生短暫,我想和有趣的人在一起。”
祝天養聽了,抬手摟著女兒肩膀說:“什么都不要想,喜歡就去追,我祝家的女兒向來隨心所欲敢愛敢恨。”
“爸,謝謝你!”
“無論你做什么選擇,只要是發自內心的,我都永遠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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