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點頭。
徐婉又問:“你覺得會漲多少?”
邊學道保守地說:“至少翻一倍吧。”
翻一倍……
李正陽和徐婉你看我我看你,徐婉說:“那豈不是一米要大好幾萬?怎么可能?”
李正陽跟著點頭。
好吧……
現在李正陽和徐婉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幾年之后全會變成現實,甚至是更讓人吃驚的現實。
別的不說,從2009年往后數五年,房價漲幅低于三倍的房子基本不存在,漲四五倍的也比比皆是。
又拿起李正陽買入房屋的資料看了看,邊學道說:“你買的這幾套,自住的話非常不錯,可若是待漲出售,就……因為戶型偏大,幾年后總價會很嚇人,也就等于把最多能拿出三四百萬的剛需排斥在外,只能等高收入家庭接盤。”
徐婉徹底聽迷糊了。
能拿出三四百萬,算剛需,不算高收入家庭。
那高收入家庭得富裕成什么樣?
靜了幾秒,徐康遠開口說:“你說的三四百萬是算上貸款吧?”
想到另一個時空打算改善性換房的自己計算完一套房子的首付和貸款,然后失眠三晚的情形,邊學道微微瞇起眼睛說:“極少人不貸款買房,多數人都是貸20年或者30年,還有些家庭同時養孩子供車,每月還貸累得像條狗。”
呃……
一個年輕的億萬富豪,人生根本沒為車貸房貸愁過,哪里體會累得像條狗的還貸生活?所以邊學道剛剛這番話聽在徐李兩家人耳朵里多少有點違和。
最終,年輕時摸爬滾打艱難奮斗出一個小康之家的李正陽嘆了口氣說:“狗沒有那么累。”
人人都累!
窮人有窮人的累,富人有富人的累。
邊學道確實不用為車貸房貸發愁,可把他公司里隨便一個項目拿出來,其壓力都夠普通人喝一壺的,特別是這種壓力在邊學道決定進軍“先知以外”的領域后成倍增長,極度考驗他這個有路不走非要趟河的“先知者”的耐性和決心。
于是,跟四個長輩聊了半個小時后,倦意上涌的邊學道回他的專用房間休息。
躺在床上,不到三分鐘他就睡著了,睡的又香又沉。
徐尚秀到家時邊學道還在睡著沒有醒。
洗漱完,徐尚秀跟爸爸媽媽、姑姑姑父坐在客廳里說話,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邊學道開門從房間里走出來。
見邊學道醒了,徐婉拉著李秀珍說:“廚房里煲的湯差不多該好了。”
李正陽見了,跟著站起身說:“我幫你們打下手。”
剩下徐康遠,也不想當女兒跟準女婿的燈泡,跟邊學道說了幾句話,也進了廚房,再沒出來。
看著爸爸走進廚房,徐尚秀勾著嘴角說:“幸虧廚房夠大。”
挪到徐尚秀身旁坐下,邊學道說:“早知道我就晚點醒,多給你們點時間說話。”
歪頭靠在邊學道肩膀上,徐尚秀悠悠地說:“我是想你才回來的。”
這是徐尚秀說的最直接的情話!
瞄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邊學道親了一下徐尚秀的額頭,說:“等你到了美國,我們想見就能見,還能一起逛逛街。”
“真的?”徐尚秀抬頭看著邊學道的眼睛問。
“真的!”
同一時間。
滬市東星傳媒老總辦公室里,坐在辦公桌后的李銳剛看著站在對面的徐成功問:“跟邊學道約好吃飯時間了?”
“約好了,明晚七點,外灘茂悅。”徐成功說。
點點頭,李銳剛轉而問:“小道消息傳邊學道會跟李裕一起上《中華好聲音》,你覺得有幾分可信性?”
略一沉吟,徐成功沉聲說:“七成。”
“原因。”
“不久前有道集團大輪崗,所有部門都動了,只有兩個部門沒動――監察部和文化影視事業部。監察部不動很好理解,文化影視事業部不動,那只能說明邊學道重視這個部門的穩定性,側面說明他十分重視《中華好聲音》幾檔節目,加上他的年齡、性格和曾經登臺的經歷,所以我覺得傳不是空穴來風,很有可能是真的。”
視線落在電腦旁的臺歷上,李銳剛意態蕭索地說:“改革計劃遞上去一年多了,集團到現在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績。咱們算是跟有道捆綁在一起,有道這幾檔節目火,咱們跟著過關,有道這幾檔節目撲街,咱們同樣擔責。”
輕輕轉動一下椅子,李銳剛接著說:“明晚吃飯時務必從邊學道那里套出點有用的信息,看看這次能不能靠有道度過這一關。如果他那邊沒什么信心,咱倆還是早作準備,給自己找條退路吧。”
徐成功聽了,表情凝重地說:“《中華好聲音》下周開始錄制,集團沒什么事的話,我想去錄制現場看看。眼見為實,不管有道怎么說,親眼看了才好做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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