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因為邊學道不喜歡廢話,有道集團總部和子公司開會時都全挑重點、說干貨,說完換下一個人繼續說。
9時o1分,主持人沈雅安宣布會議開始。
按照既定議程,監察部“一把手”李裕第一個。
李裕的核心內容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列舉建議開除(起訴)人員的名字、年齡、所在部門、所犯何錯以及證據搜集”。
用了差不多半小時,李裕終于翻到了手里材料的最后一頁,會議室里在座的人見了,凝重的表情稍稍有所緩和。
監察部一口氣丟出這么多違規違紀違法員工,老實講,在座的人多少都要負上一些管理失察之責。
李裕說完,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幾秒鐘后,邊學道開口說:“從監察部的報告里,相信大家也都聽出來了,這些違規違紀違法的員工,相當一部分是中層管理人員以及骨干員工。他們一邊享受公司的優厚福利,一邊利用公司賦予的權力貪污**,搞小團體,熱衷辦公室政治,內斗內耗,為一己私利出賣公司機密給競爭對手……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說,這些人的問題,都不是業務能力問題,而是道德品質敗壞的問題。所以我跟李部長說,對這些人,不要想著挽救,也不用顧及情面,因為這種人救不回來,還會因為顧及情面讓老實本分的員工覺得原來坑了公司也沒什么大事。”
停頓了幾秒,邊學道接著說道:“在這里,我明確強調一下,有道用人,有德有才者重用,有德無才者培養鍛煉,有才無德者堅決不用,至于無德無才者……誰把他招進來,誰就跟他一起離開。”
會議第二項:輪崗。
為了避免生混亂,有道集團輪崗分三步走――先骨干輪崗,然后中層輪崗,最后高層輪崗。
誠然,大范圍輪崗短期肯定會出現一些“效率損失”,可長遠地看,輪崗的好處同樣顯而易見。
最常見的觀點,輪崗可以保持企業流動性活力、提升內部融合度、培養復合型人才以及防止**。
而在邊學道心里,輪崗最主要的目標是挖掘出更多可以獨當一面的人才,滿足企業展的人力需求。
于是……
在丁克棟介紹完骨干輪崗大致安排后,邊學道接過話頭,他左手拍著麥克風旁邊一個厚厚的文件夾說:“這是總辦給我送來的參與輪崗骨干員工和中層管理人員的《工作承諾書》,這么厚一摞,我一張紙也沒有看。”
身體靠在椅子背上,邊學道嚴肅地說:“我沒看,不是因為沒有時間,而是我覺得這個東西不應該是現在送來的,我認為它應該在輪崗正式開始一周或者半個月之后出現在我辦公桌上才是正常的。”
邊學道說到這里,會議室里的人全都一臉若有所思。
邊學道繼續說道:“沒有調查就沒有權。輪崗還未開始,人還沒有到新的部門新的崗位報道,也就無從深入了解自己的新崗位,一知半解下的承諾,我手邊這個《工作承諾書》還有看的必要嗎?我覺得有時間寫這個東西,當然,也可能是從網上復制粘貼的,不管怎么說,與其浪費時間弄這個,不如看書充電,或者干脆睡一覺,養足精神投入新崗位,用工作表現和成績說話。”
邊學道說完,總辦負責人傅采寧按開面前的麥克風,正色說道:“《承諾書》這件事總辦考慮不周,是我們工作失誤。”
邊學道擺手說:“如果是你們下文要求大家寫這個《承諾書》,那是你們的責任沒跑了。如果是大家自寫這個送上來,你們不報給我,同樣是工作失職。我在會上談這個問題,不是想批評誰,我的目的是想向大家傳遞一個信息――在有道集團,我不聽你說什么,我看你做的怎么樣。形式主
義在我這里沒有市場,這方面的人才可以另謀高就,說不定能混個一官半職。”
邊學道說出這句,會議室里的人同時莞爾。
休會1o分鐘,會議繼續。
第三項:看路。
相比前兩項,這一項才是今天會議的核心。
因為企業再怎么除蟲反腐,再怎么輪崗練兵,若是看不懂大勢,看不清前路,結局依然是必敗無疑。
“看路”第一個議題――全球資產配置。
一直主抓這一塊的武思捷用5分鐘簡意賅地把有道集團截止2oo9年3月的全球資產配置情況向與會者匯報了一下。
“看路”第二個議題――手機非洲戰略。
第一個是霍東風,他向管理層匯報了與饕艨萍即詞既思娑魯ぶ熘崦嫻那榭觶苑矯揮忻魅肪芫械賴暮獻魈嵋椋秸誚械詼紙喲ァ
第二個的是武思捷,他說已經跟滬市瑞華佳科電子科技公司確認了收購意愿,對方同意并入有道集團,但拒絕現金收購,要求換股并購。
第三個的是洪誠夫,他拿出一份市場調查報告說:“這份報告是昨天出爐的,報告里顯示,非洲人選手機的第一個要素是便宜,因為當地人的收入和購買力很低;第二個要素是大音量外放,支撐這一條的依據是非洲人喜歡音樂,再就是在當地手機屬于奢侈品,大音量可以滿足擁有者的虛榮心。”
“第三個要素是自拍效果,簡而之就是調整曝光成像效果,盡量把黑膚色的機主拍得白一點。”
洪誠夫說到這兒,會議室里響起一片笑聲。
“第四個要素是多卡多待。非洲大6幅員廣闊,國家多,網絡供應商也多,所以非洲不少人同時擁有幾個網絡供應商的電話卡,以應付信號覆蓋缺口。這種情況下,多卡多待手機的競爭力相對會比較突出。此外……”
放下手里的調查報告,洪誠夫話鋒一轉:“非洲市場很大,但購買力注定了它只是一個薄利多銷的市場,所以不利于團隊搞技術創新。因此,我建議集團的手機項目部一分為二,或者一分為三,其一主攻非洲市場賺錢,其二主攻智能手機硬件系統架構,其三主攻oled和半導體。智能手機時代,拼到最后,無外乎拼三樣東西――顯示、電池和芯片。只要我們在這三個領域搶占兩個制高點,千億美元市值觸手可及。當然,在搶占制高點路上花掉的錢也肯定是天文數字,所以我覺得在融資和非洲戰略之外,集團最好再開一款大眾消費品,為手機項目增加一個資金支撐。”
洪誠夫說完,邊學道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洪誠夫干脆地搖頭:“我想了一個星期,也沒想到合適的項目。但有一點,這款產品最好軟硬件結合,提高競爭門檻,同時最好跟手機項目或者集團現有資源有技術交叉,這樣可以在日后技術取得突破時順勢來一波爆。”
聽著洪誠夫的話,手指在會議桌上輕輕彈動,邊學道的大腦快運轉起來――大眾消費品+軟硬件結合+顯示、電池、芯片技術交叉+集團現有技術資源=什么呢?
耳朵把會議室里的聲音屏蔽大半,腦海里反復琢磨幾個要素條件,邊學道隱隱感覺有一個答案在迷霧中浮浮沉沉,忽隱忽現。
就在邊學道怎么也捕捉不到迷霧中那個答案時,正跟洪誠夫說話的傅采寧話里的一個“車”字瞬間讓邊學道醍醐灌頂――汽車――抬頭顯示!
可以組建一個團隊開車載抬頭顯示設備!
有車的人越來越多,這種“炫酷時尚”科技感十足的設備肯定有市場,全球市場!
而且還可以讓章曉龍團隊加入進來,參與軟件部分,設計一個與抬顯設備人機互聯的手機app,這樣一來,跟手機就產生交叉了。
這事有門兒!
……
……
(ps:被老大夫扎了兩天針,扎得欲-仙-欲-死。我有點不太明白,治耳鳴為什么除了頭和耳朵,還要扎手和腳,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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