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笑著說:“美國大學大多有一條約定俗成的潛規則,校友和捐款人的子女在錄取時享受special-cases……特殊照顧。”
邊爸想了想問:“什么意思?你是說……善琢長大以后可以去耶魯?”
“差不多是這意思。”邊學道答。
“有名額限制嗎?”邊爸忽然問道。
呃……
邊學道一下被問住了,他還真說不準這個“特殊照顧”的潛規則有沒有名額限制。
之所以說不準,因為邊學道現在根本不關
心這個。
他單身未婚,兩個孩子都還在媽媽的肚子里孕育,離上耶魯、上哈佛早著呢!也正因為這一點,居中牽線的洪誠夫沒跟邊學道提“照顧入學”的細節。在洪誠夫看來,10幾20年后,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都難講,所以有些事情現在說完全沒有意義。
而邊學道呢,他跟老爸說“錄取特殊照顧”這事,純粹是想轉移話題,順便讓老爸覺得他捐錢捐的值。
結果被老爸這么一問,答不上來的邊學道順口說:“善琢讀耶魯可以,螢星的話,我更想她讀哈佛或者哥倫比亞大……”
邊學道沒說完,邊爸打斷問:“螢星?”
電話里陷入短暫寂靜,隨后邊學道開口說:“沈馥懷的是我的孩子,是個女孩,我給她起名叫螢星――邊螢星。”
“你終于肯說了?”邊爸的語氣里沒有怒意和責備,反而透著幾分喜悅。
多了一個親孫女,當爺爺的當然高興!
邊家現在財雄勢大,唯一不美人丁不旺,所以只要是自家的血脈,視野和想法跟幾年前已經截然不同的邊爸心里只有高興。
聽邊爸問,邊學道回答道:“之前不說,是怕你和我媽不小心說漏嘴,給董雪壓力。”
“嘿!”邊爸反問:“你以為你不說人家就不知道了?”
不等邊學道接話,邊爸壓著聲音說:“這樣,你安排人把松江閑置的房子掛牌出售,我和你媽就有理由回國處理。路上我倆繞個彎兒,去看看沈馥,人家懷了咱邊家的孩子,我和你媽不能一面不露不聞不問。”
父子倆結束通話,邊學道參觀的興致忽然就淡了。
15分鐘后,在菲爾普斯拱門前駐足回望莊嚴、古樸、略顯肅穆的耶魯校園,腦海里回味一路上洪誠夫說過不下五遍的耶魯校訓“lux-et-veritas(光明與真理)”,邊學道心中忽有觸動。
幾秒鐘后,轉身穿過菲爾普斯拱門,置身門內的那一刻,他做出決定:“免費午餐”可以啟動了!
……
……
(ps:這兩天家里有事,我盡量擠時間碼字,感謝大家的支持和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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