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靠在沙上說:“每家企業都有自己的展節奏,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從明年開始,集團要把‘人均效益’概念提到重要位置,不論個人還是部門,只要人均效益不達標,該裁的裁,該撤的撤,該關的關,該并的并。”
盯著邊學道看了幾秒,李裕說:“這次見你,你好像跟以前有點不太一樣了。”
“不一樣?”邊學道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往自己杯里倒了半杯,然后把酒瓶遞向李裕,說:“我還是我,只不過我想讓有道變個模樣。”
“真正有成就的公司,必然是概念前、技術領先、牽著市場走的公司,有道若想更進一步,必須集中精力提高自己在全球范圍內組織資金、人才、原材料和市場的能力,一家養閑人的公司是實現不了這個目標的。”
李裕聽了,想了想說:“你剛才說的這些,跟集團今年全力推進幾檔綜藝節目的部署似乎不沾邊啊!”
邊學道搖頭說:“這二者并不沖突。概念前很了不起,技術領先很了不起,輸出模式同樣很了不起。”
李裕瞪圓眼睛說:“我沒聽懂。”
邊學道解釋說:“如果今年的幾檔綜藝節目能夠大火,就有可能引來國外公司找咱們購買節目版權,拿到其他國家制作播出。到了那一步,有道不僅是文化輸出的功臣,同時等于借助模式輸出在各國刷存在感,走出國門戰略將事半功倍。”
李裕主管監察,對一線的具體業務了解有限,他被邊學道的話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說:“哥,春晚牛不牛,
有幾個老外看?你憑啥覺得一檔在國內播的娛樂節目能讓老外關注,還眼巴巴跑來買版權。”
邊學道笑著說:“所以我說……大火!只要火過一定臨界點,成為現象級人氣節目,就一切都有可能。”
眨了眨眼睛,李裕拿起酒杯說:“今年三檔節目……《好聲音》、《真歌手》、《奔跑吧》。前兩個本來可以找沈馥,憑她的人氣,只要消息一出,妥妥能未播先火,可問題是沈馥懷孕呢!今年的節目就不說了,明年她能不能參與錄制都難說。”
“這張最強的王牌不能打,就算動用微博全力宣傳造勢,大火沒問題,可怎么保證節目火得像你說的躍過‘現象級’的臨界點,火得把老外都招來。”
李裕說完,邊學道不接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李裕笑。
只幾秒,李裕就被邊學道笑得寒毛直豎。
因為對面邊學道的眼神跟三年前拉李裕上陽臺給徐尚秀唱歌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想到此處,李裕一下躺在沙上,捂著眼睛說:“我就不該跟你上飛機。”
邊學道挪坐過來,笑容滿面地說:“別這么緊張,我知道你沒受過專業訓練,上《真歌手》太難為你,但你可以上《好聲音》啊!好聲音里****占一半,半專業歌手、駐唱歌手、不紅的專業歌手占另一半。”
“我不聽……飛機上有刀沒有,你直接給我一刀得了。”李裕翻身哀叫。
邊學道堅持循循善誘道:“你看啊,你既是‘遇到兄弟’成員,也是‘學道之人’的成員,你出過歌,跟天后沈馥合作登過臺,現在又是企業高管,嘖嘖,這話題性,放智為微博上炒一個禮拜都不帶重樣的。《好聲音》能不能大火,你是關鍵吶!”
“我不聽……”李裕繼續捂著眼睛反對。
“不聽我也得說,沈馥那張大王不能打,只能打你這張小王了。”
李裕聽了,拿開捂眼睛的手說:“你這話聽起來怎么像罵人?”
邊學道笑呵呵地說:“我在夸你呢!”
李裕坐起來說:“要說大小王,怎么也輪不到我,沈馥是大王,你是小王,沈馥是小王,你是大王。‘遇到兄弟’和‘學道之人’你同樣有份,真上節目,一提‘遇到兄弟’,我怎么說?一個組合,只來一個人算怎么回事?到時輿論要是期待你登臺,你怎么辦?”
“那我就登臺!”
邊學道輕飄飄幾個字,仿如虛空中一道閃電劈在李裕頭上。
呆了差不多有1o秒,李裕看著邊學道說:“你?你上節目?”
邊學道點頭:“嗯。”
“你瘋了?”
“沒有。”
“你……你……”
“自己公司的節目,我現身造勢,有問題嗎?”
“不是……可是……”
“沒什么可是,《好聲音》必須一炮打響,沈馥不能來,我就得親自上。我的身份不適合當導師,也不適合當學員,所以只能讓你先登臺,以‘遇到兄弟’為切入點,制造話題,同時蓄積輿論熱度和期待感,等你進入8強,我以幫唱嘉賓身份登臺,把節目熱度拉到最高點。”
機艙里陷入安靜。
半晌,李裕嚴肅地問:“你是認真的?”
邊學道正色點頭:“挖人、出國考察學習、組建導演組攝制組剪輯組字幕組、全球海選、現場樂隊、明星資源、尋找合作伙伴……廖蓼嘔心瀝血辛苦了一年半。”
“再說錢!不算投資東星衛視,為籌備這幾檔節目,集團前期總投資近億,算上全部制作成本,預計要3億,你說,我能不認真嗎?”
李裕嘆了口氣說:“我當年就不該找你給李薰寫歌。”
邊學道摟著李裕肩膀笑道:“現在說這些晚了,你還是想想選歌吧,昨天我已經幫你在廖蓼那兒夾塞報了名。”
李裕:“……”
……
……
(ps:感謝盟主的打賞支持。)
看無防盜章節的小說,請用搜索引擎搜索關鍵詞(云.來.閣),各種小說任你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