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籠是劉毅松安排人掛的,不過主意是孟婧出的。
邊學道親口叮囑一定要配合孟婧的需要,加上劉毅松在四山時沒少跟祝植淳和孟婧打交道,算是老熟人,所以孟婧提出什么想法,只要沒有原則問題,劉毅松基本全滿足。
劉毅松的想法很簡單:反正就一天,由著你折騰。
山道上,門樓下。
李兵和穆龍一左一右站在邊學道身旁。
見老板說頭上的紅燈籠,李兵看了看,隨口說:“今天過節,喜慶點挺好。”
穆龍附和道:“燈籠和門樓很搭。在美國時,逢重要節日,唐人街的門樓偶爾也會掛燈籠。”
盯著燈籠看了兩秒,邊學道咂嘴道:“上車,回家看看蟠桃會開成什么樣了。”
蟠桃會?!
李兵和穆龍原地對視一眼,同時心想:聽這意思怎么感覺老板是去砸場子的孫悟空?
邊學道不是砸場子的弼馬溫,而是身穿金甲紅氅、腳踏七彩祥云的孫大圣。
s6oo防彈車和護衛的路虎、凱雷德一進河東花園大門,大宅里的人就接到通知――房子的主人回來了。
邊學道現身,好些人長出一口氣。
其中孟婧最是高興,畢竟她是壽星,有面子的是她,丟面子的也是她。
生日之前,孟婧從沒打電話問過邊學道來不來生日party,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暗示。
不特意說,既是大家千金的驕傲使然,還因為她對兩人一起經歷地震的“交情”有信心。
然而做事不能只憑信心,今天這么大的陣仗必須確保萬無一失才行,所以除了把姐姐姐夫叫來“助陣”,孟婧還讓堂兄孟煥然邀請廖蓼來參加自己的生日party。
交情是第一道保險。按照邊學道的性格,只憑交情孟婧就有信心邊學道會來。
姐夫祝植淳是第二道保險。整個祝家跟邊學道走的最近的非祝植淳莫屬,這又是在邊學道私宅辦派對,角角落落全是邊學道的家傭,派對上來了什么人邊學道肯定清楚,知道祝植淳到了,邊學道現身的幾率至少提高三成。
最后,廖蓼是第三道保險。邊學道人在香港,如果派對開始兩個小時他還不露面,說不得就要讓校友兼高管的廖蓼打個電話圓場了。
廖蓼主持有道集團文化影視事業部,得孟家幫助良多。別的不論,僅就2oo9年準備上線的三檔綜藝節目,其中的明星資源和推廣行渠道,七成以上是孟家幫著聯系的。
萬事開頭難!
最難的開局階段孟家給與廖蓼大力支持,盡管看的是背后邊學道的面子,但在具體接觸中廖蓼確實也受益了,所以今天廖蓼百忙之中抽時間到港參加孟婧的生日party,給孟家當最后一道保險。
當然,有一個“名正順”的理由見邊學道也是廖蓼痛快答應來港的原因。
現在,沒用廖蓼打電話,邊學道來了。
呃……準備地說,是邊學道回家了。
一時間,大宅里的人全都停止交談,齊刷刷看向門口,等待壽星之外今晚“最重量級”的人物現身。
確實是最重量級。
祝植淳和另外幾人盡管出身顯赫并且都已經被指定為家族繼承人,但只要不是那種腦子不清楚的紈绔,都知道邊學道這種量級的“富一代”是綜合實力非常恐怖的強人。
特別是置身于價值4o多億人民幣的香港“最貴豪宅”里,豪宅主人邊學道的壓迫力無形中得到加成,讓一眾平時眼高于頂的二代三代四代全都斂聲屏氣,靜等邊學道進門。
一樓大廳。
孟婧想要出門相迎,被從二樓走下來的孟茵云拉住,在她耳旁小聲說:“我讓你姐夫去接了,你別
動。”
足足等了有三分鐘,祝植淳和邊學道一邊笑著說話一邊并肩進門。
門里。
見過邊學道的人還好說,第一次見到邊學道本人的全都眼前一亮。
一個字――帥!
祝植淳已經夠英俊儒雅了,可是跟走到身旁的邊學道一比,立刻被壓了幾分神彩。最明顯的就是,兩人并肩走,眾人的視線全被邊學道吸了去,然后再也挪不開。
隨后的幾秒鐘里,不同人在邊學道身上讀出了不同的氣質。
有人覺得邊學道像一把劍,雖然劍刃藏于鞘內,但鋒銳之氣隱隱透鞘而出;有人覺得邊學道像一座山,山勢不陡峭,但頂天立地自有尊榮氣勢;有人覺得邊學道像一片海,眼前雖然風和日麗波瀾不興,可一旦風云涌動,必是巨浪連天,驚濤拍岸。
好吧,這些純粹是眾人的主觀直覺,因為邊學道這個層次的人根本不會也不必把“我不好惹”四個字掛在臉上,而且此刻邊學道臉上只有一種表情――微笑!
走進大廳,看見站在人群中間一身白色禮服淑女打扮的孟婧,邊學道徑直走過去。
走到孟家姐妹身前,邊學道從西裝兜里掏出一個小方盒,笑著遞向孟婧,說:“路上買的,著急趕回來,就沒打包裝……生日快樂!”
呦……
不僅借房子,親自到場,還有禮物――果然不是一般交情!
開心地從邊學道手里接過禮物,孟婧喜笑顏開地說:“謝謝啦……我可以現在打開嗎?”
“可以!”
慢慢地打開小方盒,看見里面的禮物,孟婧一下張開嘴巴:“哇!好漂亮!我喜歡!”
往小方盒里看了一眼,孟茵云看著邊學道說:“你不能這么寵著婧。”
“我喜歡!我喜歡!要抱抱……要抱抱……抱一下……”孟婧原地踮腳,要跟邊學道擁抱。
邊學道見了,左腳在前右腳在后,紳士地跟孟婧來了個擁抱禮。
卻不想孟婧不僅抱了個結實,還在邊學道左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這……
孟茵云有點蒙,周圍人也有點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