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腳石?”
孟婧兩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祝德貞問:“怎么踩?要我幫忙嗎?”
扣上榨汁機蓋子,祝德貞說:“看她到時的表現。”
“沒意思!”孟婧重又趴在沙上。
按下“開始”鍵,祝德貞從冰箱里拿出牛奶說:“怎么,你很想有人在你生日聚會上鬧事?”
翻了個身,很不雅觀地把一條腿搭在沙背上,孟婧懶洋洋地說:“還是算了,我爸要是知道了,3年內肯定禁止我再開party。”
說完,孟婧扭頭看著正往杯子里倒牛奶的祝德貞問:“我對鐘家不熟,可也知道鐘家底子不薄,他家長子怎么會娶賈如意那種不入流的小明星?”
知道孟婧不愛喝牛奶,也就沒給她倒,祝德貞端著牛奶杯坐在椅子上說:“這事我也剛打聽出來。”
“說說!”
預感到內幕會很八卦,孟婧滿眼都是期待。
祝德貞淡淡地說:“鐘家聲從英國求學回港后表現出一些商業天分,被幾家小報當成‘青年才俊’吹捧了好一陣子。上過幾回報紙,應酬增多,一來二去跟一個家族主業在加拿大開百貨的秦家小姐勾搭上了。這個秦小姐本來有個談婚論嫁的男朋友,男朋友是鐘家聲一個小,一次兩人在小家地下停車場里亂搞,被人撞見,導致小跟鐘家聲絕交。在加拿大聽說女兒情變的事,秦家家長想要見見鐘家聲,于是飛到香港,在借的朋友家別墅里見面。”
“第一次見面沒聊多一會兒,鐘家聲說想上樓參觀,結果上樓后兩人就沒再下來。鐘家聲和秦小姐在別墅二樓白-日-宣-淫,把秦家老兩口晾在樓下晾了半個多小時,氣得秦父心臟病送醫。”
“不是吧……居然有這種人?”
孟婧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說:“就算精-蟲-上-腦也得分什么時候吧?他的家教呢?修養呢?定力呢?難道他是畜生想上就得上一分鐘都等不了?再說姓鐘的把秦家人當成什么了?禮儀和尊重都不談,這是奇恥大辱啊!”
跟滿臉憤慨的孟婧不同,祝德貞平靜地點頭說:“事情生后,鐘復潛托了很多關系才安撫住秦家,接著花了很大力氣把事情控制在小范圍內。可不管鐘家怎么遮掩,有些渠道是控制不住的,鐘家聲‘丑名遠播’,豪門大戶明令家里女眷不得跟鐘家聲有瓜葛。”
榨汁機工作結束,出提示音。
孟婧催促道:“說完再弄。”
祝德貞站起身說:“沒什么好說的了……在香港名聲臭了,鐘家聲轉而到內地物色。問題是他看不上內地的暴戶,而內地的大戶世家又看不上他,后來可能是破罐子破摔吧,娶了賈如意。”
說完,祝德貞走到榨汁機旁取果汁。
一分鐘后,從祝德貞手里接過果汁杯子,孟婧說:“越想這人越人渣!惡心得我都不想喝了。”
祝德貞笑著問:“怎么把你氣成這樣,至于嗎?”
孟婧說:“花心的、濫情的、吃軟飯的、騙財騙色的、包養二奶三奶的,什么樣的男人我都聽說過,可這種第一次見面就晾著女方長輩在樓上搞人家女兒的,簡直無品無德到了極點。那個賈如意也是眼瞎,嫁給這樣的丈夫,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話。”
用勺子輕輕攪動果汁,祝德貞慢條斯理地說:“你覺得鐘家聲無品無德,沒準有人覺得他至情至性想干就干純爺們呢……”
“我呸!”
喝了一口果汁,祝德貞語氣平緩地說:“我跟你說鐘家聲的事,其實是想說……幾次事情讓鐘家聲在鐘復潛那里的印象分越來越低,鐘佳倩覺得自己有機會接掌家族產業,于是極力表現,可鐘家聲畢竟是長子,鐘復潛幾次三番給他機會。”
“我明白了!”
大家族出來的孟婧一點就通:“你是說鐘佳倩這次來或者是想借邊學道的手打擊哥哥,或者是想借邊學道加重自己在父親那里的分量?”
祝德貞笑而不語。
“不對啊!”孟婧蹙眉說:“鐘佳倩哪里來的自信覺得邊學道會看上她?”
“這個嘛……”祝德貞似笑非笑地說:“一個人的審美是有跡可循的,你別忘了,邊學道在法國酒莊里可是藏著一個身材不輸于你的****型美女,這說明他還是好這口的。”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孟婧笑嘻嘻地問祝德貞:“他要是喜歡我這口,德貞姐你可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