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把蘇以和單嬈全都嚇了一跳。
不過好在手機在包里,加上房子大,蘇以又是嫻靜性子,手機鈴聲音量調得很低,所以門外的人不太可能聽見房子里手機響。
正朝門口走去的單嬈站住腳步,示意蘇以先看手機。
蘇以拎著包走進廚房,過了不到1o秒,她拿著手機從廚房里走出來說:“別嚇唬自己了,門外是溫從謙。”
虛驚一場!
隔著貓眼看見門外果然是溫從謙,單嬈把m36放進門口的四斗櫥里,擰開保險,打開門。
門開。
溫從謙收起手機,看著門里的單嬈說:“在樓下看見窗戶亮著燈才上來的,要是蘇以電話沒人接,我都準備報警了。”
單嬈側身讓溫從謙進門,說:“你回國辦事,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伯父身體好些了?咦……你手里拎的什么?”
走進門,溫從謙說:“這個……邊總千里迢迢派人交到我手里,讓我帶回來捎給你的,特意叮囑不能耽擱……這不,一下飛機就給你送來了。”
邊學道讓溫從謙從國內帶回來的禮物?
什么禮物需要特意叮囑不能耽擱?
從溫從謙手里接過包裝袋,單嬈明明很高興,卻故作鎮靜地說:“今天這么晚了,明天一早拿到公司也是一樣的。”
溫從謙笑著說:“那可不行,老板交代的事不能馬虎,再說我住的近,走幾步路就送過來了。”
看著單嬈那喜出望外的勁兒,蘇以少見地打趣道:“快拿上樓拆開看看里面是什么吧!”
說完,蘇以一邊幫溫從謙倒水,一邊問溫從謙:“怎么樣?搬過來一個多月了,還每天坐在窗前看風景?”
溫從謙坐在吧臺旁的高腳凳上說:“不看了,蜜月期過去了。”
單嬈沒上樓,而是拎著包裝袋坐到沙上,看著溫從謙說:“這么快就看膩了?”
從蘇以手里接過水杯,溫從謙說:“算是吧!看久了,漁人碼頭只是一個碼頭,金門大橋只是一個大橋,海港只是一片海。”
說著話,單嬈把包裝袋打開,然后她看著里面的東西愣住了。
鐵盒!
桂花糕!
單嬈的思緒瞬間回到2oo3年那個夏天――從北戴河回到松江,邊學道馬不停蹄地為導航網站的事奔走,出差回到家,他給單嬈帶的,就是這種桂花糕。
一模一樣的桂花糕,六盒,全被單嬈吃了。
今天……
邊學道不遠萬里讓人從國內帶桂花糕到美國,數一數,不多不少,正好六盒。
他用這種方式告訴單嬈:往事有情,點滴未忘。
見單嬈看著包裝袋里的東西失神,蘇以走到茶幾前問:“單嬈,你怎么了?”
回過神兒的單嬈抬起頭說:“你和老溫自己拿出來吃,我去一下洗手間。”
吃?
目視單嬈走進衛生間,關上門,蘇以小聲問溫從謙:“里面是吃的?”
拎了一路要過幾道安檢,溫從謙當然知道袋里裝的是什么,于是點頭說:“桂花糕。”
蘇以聽了,把包裝袋里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果然是桂花糕。
蘇以和溫從謙都不是笨人,兩人猜到這桂花糕對單嬈必定有特殊的意義,甚至是單邊兩人的定情信物也說不定。
過了兩三分鐘,單嬈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神色如常。
見蘇以和溫從謙誰都沒動,單嬈走過來打開鐵盒,笑著說:“都
嘗嘗,時間久了不好吃。”
把一盒桂花糕都分了,單嬈坐在沙上,細細吃了兩口,看著溫從謙問:“你跟芬蘭那個滑冰的小姑娘怎么樣了?”
手里拿著半塊桂花糕的蘇以也附和問道:“我也正想問呢?你倆進展怎么樣了?”
已經修煉得十分豁達的溫從謙坦然回答說:“我確實在追求kiira,一個月前我請她吃了一頓飯,很直接地告訴她我很喜歡她……”
“哇!”單嬈睜大眼睛說:“第一次吃飯就表白?老溫,之前小看你了啊!”
溫從謙笑著說:“喜歡就說,也不是什么丟人事兒。”
蘇以接話問:“女孩什么態度?”
溫從謙說:“當時很意外,不過昨天我倆通了一次電話,約好十天后在松江見面。”
蘇以:“……”
單嬈詫異地問:“松江?”
溫從謙點頭說:“松江承辦第24屆世界大學生冬季運動會,2月18日晚開幕,kiira參加花樣滑冰比賽,她會去松江。”
單嬈拍手說:“行啊老溫,有魅力啊!”
溫從謙拿起水杯說:“也就你這么說,在其他人看來,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隨他們說去!”又打開一盒桂花糕,單嬈站起身說:“能吃到天鵝肉的必然不是普通的蛤蟆!再說論身家,老溫你妥妥是只金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