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鞋躺在床上,感覺枕頭下面似乎有硬東西,掀開枕頭一看,是一個日記本。
拿起日記本,翻開,前面很多頁都被人撕掉了,只有一頁紙上寫著一行字――“有些東西不過很久,是不可能理解的,而等到理解了,又為時已晚。”
真的為時已晚嗎?
單嬈眼中的錯過,正是邊學道心里隱隱期待的松綁,因為從一開始,他內心深處只是想“臨時停泊”,這一點,邊學道沒法自欺。
所以說到底,一直追求不虧不欠的人,終究虧欠于人。
可是同樣肉體凡胎,都是凡夫俗子,哪個沒有一點私心?誰一生能真正做到不虧不欠、不偏不倚?
看著日記本上熟悉的單嬈的筆跡,邊學道開始思考“補償”方案。
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頭緒。
想到最后,竟然是沈老師的“難題”占了上風。
這個……怕是不妥吧?!
在床上躺了2o多分鐘,把日記本放回原處,邊學道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門,平靜地招呼李兵、穆龍離開。
如果還是一個小審讀,拿出一周時間來回味舊日感情都無所謂,
可今時今日的邊學道,可以反思己過,但不宜自我否定,因為那會消磨他的領袖氣質和斗志,所以今晚這種行為十分奢侈。
下樓,上車。
邊學道一改來時路上的精神狀態,輕松地跟李兵說:“我想吃火鍋了,你找一家店,咱們幾個吃火鍋。”
s6oo行駛到小區門口附近,還沒出小區,路邊一個人吸引住了邊學道的目光。
祝德貞!
身穿灰色長衫毛衣、棕色平底長靴、圍著混色羊毛披肩的祝德貞正站在一輛金色路虎旁邊打電話,路虎駕駛室的車門開著,看樣子好像車出了問題。
看見有車駛來,祝德貞讓出位置,然后似乎好奇三輛車的豪華,朝車隊中間的s6oo看了一眼。
s6oo的車窗玻璃經過特殊處理,外面看不見里面,但里面能看見外面。
見祝德貞向座駕看過來,邊學道開口說:“停車。”
不能不停!
跟祝德貞雖然不算太熟,但人家不僅答應把國貿三期8o層讓給他,還動用海南的人脈關系把童和夏寧送到醫院,現在迎面相逢,對方又看似遇到麻煩,裝作沒看見就太薄義了,再說邊學道也挺好奇祝德貞怎么會出現在中海凱旋小區院里。
說不出原因,直覺告訴邊學道在這里遇見祝德貞巧合得有點反常。
見車隊停下,祝德貞收起手機,微微蹙眉看向s6oo駕駛室。
看祝德貞的樣子,如果是她不認識的人跟她搭訕,正心情不爽的她說不準就要飆。
下一秒,車窗落下,看見坐在s6oo車里的邊學道,祝德貞臉上的表情立刻從“小不爽”變成“居然是他”。
看著車窗外的祝德貞,邊學道微笑著說:“好巧,需要幫忙嗎?”
祝德貞恢復第一次見面時的冷清本色,說:“車子出了點問題,我已經聯系拖車公司了。”
邊學道問:“讓我的人幫你看看?”
祝德貞想了想,說:“好吧!”
邊學道扭頭看著坐在副駕駛位的穆龍說:“老穆你去瞧一眼,看看是什么問題。”
“好。”
穆龍開門下車,朝祝德貞開的路虎走去。
幾分鐘后,穆龍走回來,一邊用手帕擦手一邊說:“可能是點火開關和馬達之間的線路接觸不良,拖去4s店修一下比較好。”
邊學道聽了,看向祝德貞說:“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盯著邊學道看了好幾秒,似乎做了一番思想斗爭,祝德貞輕輕點頭。
見女士點頭,邊學道開門下車,紳士地扶著車門說:“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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