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病床旁,邊學道微笑著問:“你怎么笑得這么奇怪?我臉上有東西?”
輕輕嘆了一口氣,沈馥看著邊學道說:“盯得還真是緊啊!”
摸不著頭腦的邊學道一臉好奇地問:“什么盯得緊?誰盯得緊了?”
“你!”
“我?”
沈馥勾著嘴角說:“早不來,晚不來,我剛在夢里遇見一個男的,坐下喝了一杯咖啡,說了幾句話,你就來了。”
“哈哈!”邊學道非但不吃醋,反而興致盎然地問:“男的?什么樣的男的?說說。”
沈馥想了想,有板有眼地說:“亞洲男人,一米七八左右,大概4o多歲,五官立體,彬彬有禮,風度翩翩,很有氣質,懂音樂,懂建筑,懂馬術,還會寫文章……”
見沈馥忽然停住不說了,邊學道問:“沒了?”
沈馥說:“還有幾個優點,不過怕你吃醋,不說了。”
邊學道聽了,露出一口白牙,用
特別大度的語氣說:“我不吃醋,也不生氣,像你剛說的這種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很有氣質、長的漂亮、懂音樂、懂建筑、懂馬術還會寫文章的老帥哥……我一個可以打十個。”
“噗哧!哈哈哈!!”
沈馥臉都憋紅了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了足有一分鐘,沈馥喘著氣說:“小男人,你知道剛才你說‘長的漂亮’四個字時表情多搞笑嗎?”
邊學道故意板著臉說:“我一直認為‘長的漂亮’用在男人身上是貶義詞。”
“噗!”
又笑了有半分鐘,沈馥抓著邊學道的手說:“謝謝你想辦法讓我笑。”
邊學道剛要接話,沈馥話鋒一轉說:“其實你長的也挺帥的,就是……前提是必須得會欣賞。”
“就像梵高的畫?”
“你還真會夸自己。”
1o分鐘后,邊學道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著沈馥的手講述最近一個月遇到的人、經歷的事。
等邊學道說完,沈馥抽出手,按一下床邊的電鈕,讓床頭升起來,形成仰靠的姿勢,悠悠說道:“我剛才說的那個夢是假的,不過我真做了一個印象深刻的夢。”
“夢里,我站在暖風和煦的原野上,當時是晚上,夜空很干凈,月亮很圓,星星很亮,四周彌漫著生機勃勃的花草香氣,能聽見河流的嘩嘩聲和夜鳥啼鳴,整片天地只有我一個人,可是一點都不害怕。”
“感覺到前方有什么東西吸引我,于是我就朝前走,然后我看見一只螢火蟲,很大很亮很美的螢火蟲,它本來趴在一片葉子上喝露水,看見我后它向我飛來,圍繞著我上下飛舞,好像在跟我做游戲一樣。”
“后來我伸出一根手指,那個螢火蟲主動飛過來落在我的手指尖上,跟我對視,我倆對視了好一會兒,它扇動翅膀飛走,越飛越高,越飛越高,我目視著它飛到最高處,然后天空中竟然多出一顆星星。”
邊學道還在回味沈馥講述的夢境,沈馥看著邊學道的眼睛說:“學道,這次檢查完,醫生告訴我肚子里懷的是女孩,我想她小名叫螢螢,你說好嗎?”
女孩……
螢螢……
邊學道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我有女兒了!星星一樣耀眼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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