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你想成為什么樣的人?你希望別人如何看待你?”
馬斯克:“我希望在人們眼里我是一個有用的人。”
提問至此,話題開始升華了。
幾分鐘后,到了對邊學道提問的時間。
學馬斯克的樣子,邊學道也自己選擇提問者,于是話筒傳遞到了一個跟徐尚秀有五分像的女生手里。
女生:“你跟馬斯克先生是朋友?”
邊學道:“是的。”
女生:“是什么讓你們成為朋友?”
邊學道:“共同的理想吧。”
女生:“什么理想?能說給我們聽嗎?”
邊學道笑著說:“他想在火星退休,我想去火星度假,我想在他那兒買船票,他說你先投我點錢讓我把飛船造出來。”
“哄!”臺下的學生一下笑出聲來。
隨后,一個男學生被邊學道點到,拿到了話筒。
男學生:“邊總你平時看書嗎?都看些什么書?”
邊學道:“我看書很雜,歷史、文學、管理、傳記什么都看。”
男學生:“你會做筆記嗎?關于讀書你有什么建議?”
邊學道:“我讀書多數時候是用腦子理解消化,在這里我想跟大家說的是,盡信書不如無書,有時候書里的東西是不正確的,因為無論什么書,都是有局限性的,包括時代的局限性和作者閱歷、心境、觀點的局限性。所以,很多書,哪怕我們覺得它之有理,也不要奉為圭臬,而是在生活中不斷踐行修正,通過讀書打開自己的思維之窗,掌握辯證的、獨立的、全面的思考方式,也就是孔夫子說的學而不思則罔。”
回答完,邊學道又點了一個女學生提問。
女學生:“你覺得什么樣的公司才算得上偉大的公司?”
邊學道略一沉吟,對著話筒說:“‘偉大’這個詞太重了,實在不好找例子。我個人理解,一家公司能做到以下三點,則可稱得上了不起:其一,誠信經營,有社會責任感;其二,提到這家公司的名字就讓人感到滿足放心;其三,能讓消費者自的去維護其形象。”
女學生:“你覺得哪些人是人類的核心?”
邊學道:“科學家、思想家和教師。”
女學生:“您這樣的人不算?”
“不算!”邊學道正色說:“推動人類社會展的不是政治家,不是經濟學家,也不是文學家哲學家,而是科學家和思想家。”
女學生:“可是您的企業很成功,像智為安全衛士、輸入法和智為微博,人們上網時大多用得到。”
拿著話筒想了幾秒鐘,邊學道開口說:“在真正的大學問面前,虛名不值一提。在真正的大成就面前,財富微不足道。同學你剛才說的那幾款軟件,在它們被開出來之前,人們照樣上網,照樣使用網絡,有或沒有它們,無關大局。”
“還有,生活中的一些人,可能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有很多擁躉和粉絲,可是,假想一下,如果這個或那個人根本沒來到世上,我們的生活質量會出現一絲一毫的降低嗎?如果降低了,說明這個人是剛才說的人類核心。如果沒有降低,那說明這個人不值得真心崇拜。”
全場鴉雀無聲。
雖然大學擴招了,但能考上滬市交大的學生的智力肯定在人群標準線以上,所以在場的學生都聽得出,剛才一席話,邊學道不僅貶低了自己公司的軟件產品,也貶低了他自己。
只是,人唯知所貴,然后知所恥,這種自貶非但沒讓大家看輕邊學道和有道集團,反而讓邊學道的個人形象變得高大厚重起來。
這時,剛才提問的男學生對著話筒說:“邊總,您覺得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人應該怎樣活這一生?”
調整了一下坐姿,邊學道平靜地說:“關于人生怎么活,古人早就說過了,而且說的非常精煉――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對一個有追求的人來說,人生唯一有意義去做的事,是努力提高全人類的智慧,為更高層次的集體文明而努力一生。當然,這個境界看上去很難,實際上更難。而就算達不到這個境界,也應該懷有批判精神,不迷信,不盲從,不崇拜,永遠對現狀不滿足,永遠想改造世界,永遠擁抱世界上的美好,永遠向前。”
最后一個問題是一個面相很老成的男生提的:“邊總,你是怎樣面對外界各種毀譽的?”
邊學道笑著說:“別人笑我太癡顛,我笑別人看得準,僅此而已。”
同一時間,同一座城市。
外灘花園美容會所里,祝德貞正躺在椅子上做面部護理。
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祝德貞示意美容師停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跟美容師說:“你先出去一下。”
坐起身,點開短信,內容八個字――邊贊同你進特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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