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以說:“后面這個版本更有余味。”
邊學道勾著嘴角剛要說話,門鈴響了。
可視門禁里,李裕扶著已經醉得站都站不穩的于今說:“老邊,在家嗎?于今喝多了,非要來找你繼續喝,怎么都拉不住,打了幾遍你電話都沒人接。”
看見于今在樓下,邊學道立刻扭頭看向身后的蘇以:“于今在下面。”
蘇以也看見了門禁顯示器里醉醺醺的于今,她基本可以猜到于今為什么會喝成這樣,放下咖啡杯,蘇以說:“讓他們上來吧,我走樓梯。”
樓梯?
邊學道苦笑著說:“這是48樓!”
蘇以說:“我慢慢走。”
顯示器里,于今摟著李裕說:“問什么問?李兵都說老邊在家,沒準睡著了,你不是知道密碼嗎,開門,咱們上去找他!”
顯示器里,李裕看著門禁說:“今天不能惹我身邊這個祖宗,我上去了。”
邊學道見了,回身拉著蘇以說:“別走樓梯了,跟我來。”
蘇以一臉茫然地跟著邊學道來到衣帽間,看著邊學道在墻上按了四下,然后神奇地露出一個密碼鎖。
看見密碼鎖,蘇以很識趣地轉過身去,邊學道按了幾下,衣櫥緩緩移動,露出一個暗門。
暗門上還有密碼鎖,邊學道又是一頓按,暗門里傳出“咔噠!咔噠!”兩聲。
伸手推開暗門,邊學
道說:“你進去。”
一臉驚奇的蘇以站著不動,問:“這門通向哪里?”
邊學道心說:這里是48樓,還能通向哪里?
想歸想,話不能那么說,他看著蘇以說:“通向隔壁。”
……
……
于今不是真醉。
他的身體有點不聽指揮,但意識非常清醒,他來找邊學道,就是想拉個人把自己灌醉。
一進門李裕就聞到了咖啡味,他問邊學道:“有客人?”
邊學道走過去一起扶著于今,說:“剛來個客人,已經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怎么喝成這樣?”
把于今扔在沙上,李裕喘著口氣說:“挺大個人,還玩失戀呢!”
邊學道看著于今,明知故問:“失戀?和誰?”
于今睜開眼睛,忽然拍著沙唱了起來:“樹上停著一只一只什么鳥,呼呼呼讓我覺得心在跳,我看不見她但卻聽得到呼呼呼……”
邊學道和李裕正大眼瞪小眼,就聽于今的調門突然拔高好幾度:“我愛的人已經飛走了,愛我的人她還沒有來到,這只愛情鳥已經飛走了,我的愛情鳥……”
邊學道實在受不了于今五音不全的嚎叫了,他踢了于今小腿一腳:“哎哎哎,別嚎了,一會兒一樓鄰居都來找我了。”
于今摸著小腿嘟囔說:“什么破樓,隔音那么差。”
李裕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走過來跟邊學道說:“別理他,被蘇以拒絕了,越理他越來勁。”
邊學道看著于今說:“這么喜歡蘇以,早干嘛去了?”
于今說:“早不是有老陳擋在那兒嗎?”
邊學道問于今:“你了解蘇以嗎?”
于今遲疑地說:“還行。”
李裕說:“我靠,還行?這算什么回答?”
于今抬著頭說:“大學四年礙于老陳的面子沒法接觸,畢業后人家就出國留學了,你們倒是告訴我,我該怎么了解她?”
李裕點頭說:“這倒也是。不過蘇以這樣的女人,一看就是不好搞定的,你就沒點心理準備?”
于今垂頭喪氣地說:“我在美國買了房子,我現在也潔身自好了,還想我怎樣?她連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李裕還要說話,邊學道拍了他肩膀一下,輕輕搖頭,然后問于今:“想喝什么酒,我陪你喝。”
邊學道在酒柜里拿酒的時候,手機進來一條短信。
信人:蘇以
短信內容:拿了你一把傘,我回酒店了。
邊學道看完,回復:路上注意安全。
回復完,他把蘇以的短信刪除了,拿著酒走回客廳。
邊學道不知道,蘇以拿走的,正是大雪中徐尚秀送他的那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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