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擎天的男人,在地板上做了5o多個俯臥撐,別的效果沒見著,感覺地板有一塊凹進去了一點。
翻身躺在地板上,大腦有點不受控制:“樓下有四個女人,三個老的排除,那個管家今年29歲……”
“啪!”邊學道抬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今天
這是怎么了?難道中午的酒里被人加了料?”
走進浴室,又沖了一遍涼,還是特么沒效果。
圍著浴巾走回臥室,邊學道拿起手機,找到了樊青雨的號。
……
……
“三蒸三泡”全完成,樊青雨和詹紅躺在休息室里,一邊吃水果一邊休息。
剛有點昏昏欲睡,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詹紅看了一眼,說:“姐,是你的電話。”
樊青雨不太情愿地起身,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人一下就清醒了,趕緊接通:“喂。”
電話里,邊學道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他只說了三個字:“來我家。”
樊青雨:“哦。”
電話掛斷了。
正在吃西瓜的詹紅愕然地看著表姐。
“喂”了一聲,“哦”了一聲,這是在干啥?接頭暗號?
詹紅一頭霧水的時候,樊青雨已經火開始收拾東西。詹紅問:“姐你怎么了?誰的電話?出什么事了?”
樊青雨拿著東西往門口走,頭也不回地說:“他找我。”
……
……
萬城華府小區門口的保安認識樊青雨開的這輛總裁,見車駛過來,直接放行。
按門鈴,管家確認身份后,給樊青雨開了門。
等樊青雨走進別墅,管家指著樓梯說:“先生在二樓。”
二樓?
這棟房子是樊青雨設計裝修的,她對這里可以說了如指掌――二樓是臥室啊!
樊青雨上到二樓,正不知道該敲哪個門,邊學道穿著浴袍從三樓走了下來。
“你來了。”
“嗯。”
沒再說什么,邊學道轉身上樓,樊青雨見了,乖巧地跟著上樓。
路過衣帽間,邊學道回身問樊青雨:“禮服買好了嗎?”
樊青雨說:“買好了。”
邊學道問:“帶來了嗎?”
樊青雨點頭:“在車里。”
邊學道說:“拿來我看看。”
幾分鐘后,樊青雨拎著禮服回到三樓,邊學道假模假式地坐在書房里看報紙。
見書房門開著,樊青雨站在門口說:“衣服拿來了。”
邊學道端著報紙說:“進來,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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