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樊青雨則迷戀上了剛對她展露冰山一角的“上流生活”。
幾個月前原本讓她覺得安寧滿足的生活,已經成了毫無魅力的過去時,她覺得與現在的生活相比,她前半生那3o年都是在虛度生命。
樊青雨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問題,就像小說里那些摸到仙法和永生門檻的修仙者不會留戀人間的酒肉金銀,就像已經進化成人的類人猿不會羨慕猿王猴王,完全是兩個層次兩個境界的生存狀態,完全沒有可比性。
桑拿房里。
姐妹倆圍著浴巾坐在桑拿凳上,香汗淋漓。
樊青雨問詹紅:“這兩天,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了。”
詹紅想否認,可是看著表姐平靜的眼神,她說了實話:“是,你變了不少。”
樊青雨悠悠一笑:“其實每個人都有一顆善變的心。我承認我喜歡現在的生活,我也不否認我變得虛榮拜金,可是希望日子過得豐盛多彩是每個人的權利,我一沒偷二沒搶,我未嫁他未娶,我面對誰都抬得起頭。”
桑拿房里沒有別人,詹紅沉默幾秒,說道:“有虛榮心不是什么大錯,這是很多人都不能避免的本性之一。可是,姐,你要知道,越成功的男人占有欲越強,他們在自己的領域里贏慣了,所以不愿意到手的東西飛到別人懷里。你想過沒有,一旦你做了他的俘虜,就不會被釋放。”
樊青雨聽了,勾著嘴角問:“為什么要釋放呢?”
詹紅狠著心說:“姐,你還有多少好年華?你難道不想堂堂正正穿一次婚紗?”
樊青雨一邊按摩自己的小腿,一邊反問:“婚紗是什么,不就是條白裙子嗎?如果
想穿,可以天天在家里穿,做飯穿,吃飯穿,睡覺穿,有什么特別的嗎?”
詹紅被樊青雨說樂了:“姐,你這是抬杠。”
樊青雨放下腿,改為按摩胸部穴位,說:“我沒跟你說過,大概在四年前,我遇見過一個野心與手段并存,美貌與智慧兼備的女人,她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會勾引人的女人,只要是她身邊的男人,幾乎全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她就像一面照妖鏡,無論真色鬼還是偽君子,在她面前全部顯形。”
詹紅被樊青雨的話題勾起了興趣,已經被蒸得皮膚通紅的她催促說:“然后呢?”
樊青雨說:“她每天都非常忙,大學同學、中學同學、小學同學、幼兒園的小伙伴,打她主意的男生能編成一個加強連。公司里,公司外,客戶圈子,朋友圈子,朋友的朋友圈子,無論什么圈子,只要她能接觸到,并且她想打入進去,都能成功。很快,她身邊的男人開始快升級換代,男人的身家從最開始的5oo萬直線升到號稱有1o個億資產。”
這次詹紅已經不開口催了,只是用眼神告訴樊青雨趕緊說下面。
樊青雨接著說:“于是就開始談婚論嫁,不過她的愛情運無敵,婚姻運卻坎坷得出奇。總之,幾年里她幾次想結婚,最后每次都沒結成。從最有錢那位往下數,一個在非洲打獵,直升機墜毀,死了。一個的父親在他倆婚期前兩個月破產自殺了。一個結婚前突然告訴她說他得了絕癥,于是她猶豫了一下,結果那人是在試探她,婚事吹了。千辛萬苦又找到一個情投意合有錢有事業的,臨到結婚了,居然又檢查出絕癥,這次她學乖了,想都不想堅持完婚,結果……特么這個是真得絕癥了。咋辦?婚都結了,咬牙堅持吧!伺候了半年多,他丈夫不知道怎么想的,偷偷把大部分財產捐了出去,說法是讓她告別跟他在一起這段灰色的日子,迎接光明的明天。她就鬧,說你可以捐你那部分,為什么把屬于我的那部分財產也捐了?鬧來鬧去,不知道怎么弄的,讓媒體知道了。她本來是真心結婚,結果,報道一出,盡管用的化名,還是被人知道了,她成了為遺產才結婚的心機女人。”
聽到這兒,詹紅已經徹底聽愣神了。
看見樊青雨起身要出去,詹紅回過神兒,跟著起身,問道:“姐,你不是拿情感類雜志上的故事糊弄我呢吧。”
兩人走到洗浴區,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熏香浴桶。
姐妹倆泡在浴桶里,樊青雨一邊往肩膀撩水一邊說:“昨天在大悅城,路過化妝品區,一個女銷售員認出了我,我倆聊了幾句,你還記得嗎?”
詹紅點頭:“記得,長得很漂亮,氣質挺好。”
樊青雨說:“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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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邊學道一個人撐不起一場盛大酒會,劇情需要有血有肉的配角。另,今天會把昨天的更新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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