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陽瞥著女兒說:“這就看不上你爸了?”
李碧婷搖著李正陽胳膊撒嬌說:“不都說女兒是老爸前世的情人嗎?我最愛你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情人”兩字從李碧婷嘴里冒出來,李正陽心頭一動:“這個小丫頭三句不離邊學道,處處說他的好話,該不會是有什么想法吧?”
……
……
燕京。
從酒店回家的路上,邊學道接到了唐根水打來的電話。
聽唐根水說完,邊學道啞然而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很正常的事。”
見老板終于笑了,李兵和穆龍同時松了口氣。
剛才,接電話之前,盡管邊學道沒表露出任何情緒,但兩人都感覺到很大的壓力,心靈上的壓力。
又聽唐根水說了幾句,邊學道淡淡地問:“你有什么好建議?”
這一句,吹著空調的唐根水頭上一下就見汗了。
他一個當下屬的,哪有什么立場和權力建議老板跟老板娘家的事兒?
唐
根水趕緊說:“這是您的家事……”
邊學道輕松地說:“哎,有想法就說。”
唐根水猶豫了好幾秒,終于開口說:“我覺得徐小姐家的居住條件實在有點……還有,天河不在集團影響力覆蓋區域內,我的想法是……要不要跟徐小姐商量一下,讓她……搬家。”
“好!”隔了兩秒,邊學道說:“你這個建議不錯,我考慮考慮,天河那邊別太草木皆兵,但也要確保徐家太平。”
結束跟唐根水的通話,邊學道的思緒一下飛走了。
他思考的不是徐家搬家的問題,事實上,他名下的房子多得住不過來,隨便哪處,都夠安頓徐家。
就在剛才,他突然想起祝海山曾經跟他說過的一段話:“如無意外,我現在經歷的一切,幾十年后你都會經歷一遍,我生前身后生的事,希望能給你啟,也希望你能在一旁幫助祝家,不讓祝家傷筋動骨。”
祝海山把祝家托付給自己。
馬成德把6文津一家托付給自己。
來日自己能把邊家托付給誰?
遠的不說,也許2o14年都是一道坎兒,身邊這些人,誰堪托付?
邊家兄弟?不行!底蘊不深,弄不好這些人反而是禍亂源頭。
李裕?不行!太過耿直敦厚,手腕不夠,只能成為邊家的殉葬品。
于今?不行!太過心狠手黑,自己一去,邊家無人能鎮得住他。
集團三個常務副總裁……
丁克棟跟于今大體是一類人,本質上是雙刃劍。
武思捷是職業經理人,人家干幾年就退休了。
沈雅安才華人品都是上乘,可是他有一個致命弱點,曾因為落選院士一怒跟媒體說了不該說的話。
洪誠夫的解釋是人生總有幾次不能輸,可邊學道的理解是:沈雅安這樣的人骨子里感性多于理性,可為摯友,可為臂膀,但不可將千鈞重擔壓在他的肩上。
剩下吳天、劉毅松、溫從謙、王一男、楊恩喬等人,都有各自的明顯弱點,想想吧,連馬成德這樣近乎全才無缺的人都沒能逃過一劫,真有那么一天,這些人也難逃被群狼撕碎的下場。
這樣一排除,還有誰?
女人……
徐尚秀秀外慧中不假,但生性不喜爭奪,不是女強人類型。
沈馥天性孤傲散逸,董雪就一小家碧玉,萬萬不能讓她們卷入是非漩渦。
從各方面看,單嬈倒是上上之選,唯一問題是兩人感情有過“裂痕”,加上單嬈家里長輩的因素,一旦選單嬈當這個人,難保不會對徐尚秀、董雪、沈馥幾人產生巨大威脅。當然,以上推測的前提是娶徐尚秀,單家才會心懷不滿。
如果肯舍棄徐尚秀,娶單嬈,以單嬈的大氣,倒是能容得下徐沈董幾人一世富貴。
話說回來,如果因為功利考量而放棄徐尚秀另娶他人,那單嬈也就不是選了,遠的不說,論家世能力手段,孟婧比單嬈只強不差,比孟婧更優秀的也大有人在。
問題的核心是,邊學道放不下徐尚秀。
在門衛保安敬禮注視中黑色奔馳s6oo防彈車駛入萬城華府小區大門。
車里,邊學道面帶倦色,用手輕輕揉著太陽穴。
同一時間……
賽琳娜-古斯塔夫公主圍著浴巾走出浴室,開始在酒店房間里一件一件試穿晚上參加酒會的禮服。
……
……
(鋪墊結束,酒會即將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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