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一想:江湖都傳邊老板和沈馥不是一般關系,難道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就是那個沈馥?
看見門外的邊學道,沈馥眼睛一下亮了。
她認識李兵,沖李兵點點頭,又打量了穆龍一眼,點了一下頭算打招呼了。
邊學道扭頭跟李兵和穆龍說:“我今晚留在這兒,你倆回去吧,早點休息,明早來接我。”
聽邊學道跟保鏢說“今晚留在這兒”,沈馥臉上一紅,隨即恢復本色,彎腰給邊學道找出一雙拖鞋,說:“進來吧,別在門口說。”
穆龍出于保鏢本能,想進房間看看里面有沒有別人,確認老板百分百安全,李兵笑著將穆龍拉下樓梯,說:“明早我們過來接你。”
很顯然,李兵以為老板和沈馥是約好的,但其實不是。
走進屋,關上門,邊學道沒換鞋,站在原地,直直地看著“蓬頭垢面”的沈馥,越看眼神越溫柔。
他是一萬個沒想到沈馥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更沒想到沈馥會親自動手打掃房間。
元旦一別,又是大半年。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萬千種種全都化作一眼深深柔情。
邊學道笑著張開雙臂,沈馥看了一眼自己臟兮兮的圍裙,輕輕搖頭。
邊學道張著雙臂,沖沈馥飛了一下眼眉,堅持讓她過來。
沈馥低頭猶豫一下,然后抬起頭,似喜還嗔地看著邊學道,只見她眼睛里的光越來越亮,像是越燒越旺的火,接著,沈馥猛地撲到邊學道懷里,“咣”的一下,將邊學道推撞在房門上,雙
手勾著邊學道的脖子,踮起腳,狠狠地吻邊學道。
在邊學道的記憶里,兩人情濃時沈馥熱烈過,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一見面就主動過。
良久,唇分,沈馥看著邊學道的眼睛說:“你喝酒了。”
邊學道口吐酒氣,笑著說:“剛跟集團管理層吃飯,喝了半斤多白酒,按照剛才咱倆舌-吻的強度,你現在若是開車出去,被交警攔下,吹氣的話,酒精度肯定標。”
沈馥深情地看著邊學道棱角分明的臉龐,半晌,問:“你怎么會來這里?”
邊學道反問:“你又怎么會來這里?”
沈馥說:“我住不慣酒店。”
邊學道問:“所以就來這里當鐘點工?”
沈馥說:“鐘點工?這里是你家,你給錢嗎?”
邊學道說:“給,大明星親自動手,要多少給多少。”
沈馥優雅地笑了一下,松開摟著邊學道的手,說:“還差衛生間,你坐一會,我馬上就收拾好了。”
邊學道換上拖鞋,拿起立在旁邊的拖布說:“我幫你。”
一個億萬富豪,一個級明星,兩人像普通夫妻一樣,聯手將房子打掃得煥然一新。
夜里23點,邊學道和沈馥坐在沙上,看著窗明幾凈的房間,心里充滿了勞動后的暢快。
沈馥先在邊學道肩上靠了一會兒,然后俯身,枕在他胸膛上,悠悠地說:“可惜這里沒有酒。”
邊學道說:“有酒你也不能喝,明天你要用嗓子。”
沈馥說:“我知道。”
好一會兒,邊學道問:“你在想什么?”
沈馥說:“我在想咱倆第一次在東森大學主樓上喝酒那晚,那天我喝醉了,是你背我回的家。”
邊學道說:“是,那次之后我才知道原來你是個酒鬼。”
沈馥說:“你是第一個單獨喝酒讓我喝醉的男人,不對,是小男生。”
邊學道在沈馥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問:“小男生?不是小狼狗嗎?”
沈馥一臉笑意,說:“想不到你還挺喜歡這個名字。”
邊學道說:“只有你說我才喜歡,別人說,那是一萬個不行。”
沈馥抬手摸著邊學道臉頰說:“我也喜歡你,你知道嗎?”
邊學道握著沈馥的手,說:“我知道!古裝劇里的美女總會對恩人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那其實是因為她喜歡他。要是不喜歡,她就會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來生做牛做馬報答’了。”
沈馥輕撫邊學道的眼眉,嫵媚地問:“今晚你想要嗎?”
邊學道說:“想。”
沈馥閉著眼睛說:“抱我進去。”
邊學道遲疑地問:“會不會影響你明天的狀態?”
沈馥搖頭說:“不會。”
邊學道問:“真不會?萬一嗓子喊啞了呢?”
沈馥含羞掐了邊學道一把:“說得好像你很厲害一樣。”
邊學道一把攔腰抱起沈馥,問:“我不厲害嗎?”
沈馥把臉埋在邊學道懷里說:“來來去去就那幾招。”
邊學道“嘿嘿”一笑,問:“你以為我就那幾招嗎?”
沈馥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凈吹牛。”
得……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還是用實力說話吧!
邊學道抱著沈馥走進臥室,把人丟在床上,連門都沒關,就壓了上去。
房間里傳出沈馥的聲音:“別撕。”
邊學道不答。
接著,沈馥說:“我自己脫。”
邊學道不答。
隔了一會兒,沈馥說:“別親那里。”
邊學道還是不答。
又過了一會兒,沈馥近乎囈語地說:“小狼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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