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錢,邊學道就越會這么想,越這么想,就越會念著前世跟他同甘共苦的徐尚秀的好。
邊學道心里所想,徐尚秀茫然不知,她能感覺到的,是六年來邊學道對她未曾動搖、日深一日的用情。
有情若此,什么門第,什么自卑,什么兜里的蘋果,都見鬼去吧。
錯過邊學道,這輩子還能遇到一個如他這樣寵愛自己的男人嗎?
如此優秀,還如此用情的,再遇不到了,這一點徐尚秀心如明鏡。
既然此情不可卻,那就相愛吧!
……
……
澳門是一座能給人驚喜的城市。
面積比香港小,人口比香港少,經濟總量比香港差,可是小小的澳門,卻有2o多處世界文化遺產,所以,原本以為在澳門待一兩天足夠了,最終待了四天。
邊學道能感覺到,相比香港,徐尚秀喜歡澳門更多一點。
四天里,兩人把澳門的有名景點走了個遍,其中,徐尚秀最喜歡的是大三巴牌坊和亞婆井前地。
而邊學道比較偏愛小而精致、匠心獨具的鄭家大屋和盧家大屋。
比較有意思的是,在澳門,兩人看到了跟河東花園有關系的一處建筑――何東圖書館。
圖書館
不收門票,免費參觀,徐尚秀很喜歡這里,在門口一連照了好幾張相。
收起相機,邊學道問:“這里挺普通啊,你喜歡這樣的建筑?”
徐尚秀搖搖頭,伸手摸著建筑墻壁說:“余蔭后人,余惠他人,何爵士這一輩子不虛此行了。”
邊學道抬頭看著樓頂說:“邵逸夫爵士同樣很了不起,逸夫樓遍布全國各地,幾乎每所大學都有一棟逸夫樓。對了,我聽說一個說法,說以邵爵士名字命名的逸夫樓,在當地核算所需費用,如果過他的預算,‘逸’字的最后一個點會缺筆,而如果他全額出資建造,則是全字。”
徐尚秀扭頭看著邊學道,輕聲說:“人過留名,雁過留聲!無論缺筆還是全字,億萬人記憶里都有一棟逸夫樓。哪怕百年之后,人不在了,樓也不在了,但‘逸夫樓’三個字會存于歷史,永不磨滅。”
徐尚秀沒深說,但邊學道知道她是在勉勵自己。
然而,邊學道很清醒。
他還年輕,并且剛剛在青木大地震中露了臉,凡事要循序漸進,更要適可而止。
遍地開花的逸夫樓,有其特殊性,不可復制。
在邊學道想來,如果邵逸夫是內地富商,他這幾千棟樓還真說不準能不能建起來。
沽名釣譽?
邀買民心?
你想干什么?
所以,暫時還是別想那么多浪費糧食的事兒,先去賭場看一看是正經。
跟潛水時一樣,徐尚秀對進賭場有點小抵觸,不過在邊學道“體驗生活”的勸說下,她還是順從地跟著進門了。
于今來過澳門賭場,相比于第一次來澳門的邊學道,更加輕車熟路。
玩了幾把老虎機,把手里的硬幣輸光了,徐尚秀說什么也不肯再玩,跟在邊學道身旁四處逛。
在一處百家樂牌桌旁,一個年輕男人急匆匆從邊學道和徐尚秀身旁走過,走到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身后,語氣焦急地說:“唐主任,孫書記呢?縣里有急事,房間里找不到他。”
戴眼鏡的唐主任聽了,惡狠狠地瞪了年輕男人一眼,壓低嗓子說:“跟你說多少次了,到這里,別叫什么主任書記,怎么就不長記性?”
年輕男人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躬身說:“是,是,我疏忽了,剛來電話,家里有急事,要孫老板處理。”
唐主任聽了,伸手朝樓上一指:“老板玩的大,在樓上貴賓廳呢。”
年輕男人聽了,露出為難神色:“那這……”
唐主任懶洋洋地說:“老板在外面學習考察,家里什么事非得他處理?好事跑不了,壞事……二老板不是在家呢嗎?”
年輕男人湊到唐主任耳旁,小聲說:“縣里的石膏礦出事了,死人了。”
唐主任剔了兩下指甲,問:“死人了?死了幾個?”
年輕男人說:“還不能確定,找到7具遺體,還有2o幾個被困井下。”
唐主任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跳了起來:“困了2o多個?賀方這個狗娘養的,老子就知道他這個礦早早晚晚要出事……”
說著話,兩人急火火地上樓了。
耳聞目睹了這一幕,徐尚秀下意識嘆了一口氣。
于今左右看了一眼,皺著眼眉說:“不用審,又特么一伙貪官。”
邊學道呵呵一笑,沒說話。
于今接著說:“要讓我當皇帝,分分鐘收拾了這幫孫子。”
邊學道笑著問:“朱元璋那么狠,殺了1o多萬貪官,都沒治得了這個病,你有法子?”
于今一臉殺氣地說:“我的辦法很簡單,父債子還!父母貪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