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云貴如同病毒,沾上就甩不掉,半年不到,金氏集團元氣大傷。
收到消息的金伯泉回國,托人捎話,想跟童云貴見一面。
童云貴架子很大,讓金伯泉去四合觀邸見他。
有求于人的金伯泉去了四合觀邸,結果,站著進去,被人抬著出來,說是在里面突然犯了心臟病。
在燕京住了三天院,金伯泉死了。
死前回光返照,金伯泉伸手指著金川赫,嘴唇翕動,聲音微弱,但口型清晰,他說金川赫是“廢物”。
金伯泉的死,刺激了金家兄弟。
金川赫大哥和三弟動用關系,以“涉嫌挪用資金罪”再次對張良展開調查,遼東省江陽市公安局成立專案組,將準備出國的張良從機場抓捕歸案。
取保候審期間要潛逃出國,這事兒已經不小了。
沒想到,關了三天,張良又被釋放了。
隔了兩天,負責張良案的專案組組長、江陽市公安局副局長石成功因涉嫌受賄遭到調查。金家三兄弟也因涉嫌行賄石成功以及“職務侵占罪”遭到通緝。
一周之內,金家老大老三先后被捕,只有人在國外的金川赫逃過一劫。
半個月后,金老三在看守所里睡覺時出現呼吸困難,夜里兩點,救護車將其送到醫院進行搶救,3o分鐘后,經醫院搶救無效死亡,醫院初步診斷金老三為心臟驟停。
幾個月后,金老大被判處有期徒刑1o年。
趁此機會,童云貴調動資金,通過增持股票,徹底控制了已經一盤散沙的金氏集團,開始大快朵頤。
他無心經營,整個金氏集團拆的拆,賣的賣,所有資產全部套現,然后席卷一空。
至此,金家敗了,成了童云貴“赫赫威名”的一個注腳。
引狼入室、被人蒙蔽、無力回天的金川赫懷著無比自責和內疚的心情在加拿大渾渾噩噩度日,每次提起童云貴,他都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在張良事件上,金川赫確實失職,但之后他的軟弱無力,不是能力問題,完全是因為童云貴異常強大,讓他束手無策,甚至都不敢回國。
金川赫實在是領教了童云貴的厲害,其后臺能量之大,簡直駭人聽聞,童云貴的后臺一日不倒,金家就斗不過童云貴。
金川赫是這么想的,金家其他人不這么想。
在他嫂子、弟妹、妹妹妹夫甚至他的兒子女兒眼里,一蹶不振的金川赫是金家的罪人,是一個無能的懦夫。
來加拿大一年半,家人與金川赫越來越疏遠。
2oo7年圣誕節,金川赫是一個人過的。2oo8年元旦和春節,金川赫還是一個人過的。
他的話越來越少,他的表情越來越少,他吃的飯越來越少,只有酒越喝越多。
一個偶然的機會,金川赫從朋友那里得知童云貴的兒子也在加拿大。
后來幾經打聽,確定了童云貴的兒子童凱住在多倫多,還弄到了一張童凱的照片。
鬼使神差的,金川赫從溫哥華搬到了多倫多。
搬到多倫多后,金川赫開著車,在大學城、夜店區、豪宅區游蕩,尋找照片里的童凱。
別說,皇天不負有心人,用了幾個月,硬是讓金川赫在2oo多萬人口的多倫多找到了童凱。
自從見到童凱第一眼起,一個原本朦朧的念頭一下清晰起來――你害死我父親弟弟,我要你兒子的命!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金川赫腦袋里時而強烈,時而微弱,時而咬牙切齒,時而瞻前顧后。
他前半生在父親的羽翼下順風順水,論起狠辣魄力,比打江山的金伯泉那是差得遠了。
跟蹤吧下不了決心,不跟蹤吧又像丟了什么,所以,金川赫隔三差五到童凱住的地方轉兩圈。
他這一轉不打緊,正好落在了劉行健派到加拿大調查童凱的調查專員眼里。
調查專員現了金川赫,金川赫沒現他們,成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之局。
金川赫的異常行為引起了調查專員的注意,順手就把金川赫也調查了一番。
手下把童凱和金川赫的信息匯報給劉行健后,劉行健立刻匯報給了邊學道,于是,一個大膽的想法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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