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青雨蘇醒了。
在人口2ooo萬的燕京,樊青雨墜樓這樣的事,跟一塊磚頭掉進長江里差不多,“噗通”一聲過后,沒有多少波瀾。
剛醒過來的樊青雨精神有點恍惚,稍稍用力,感覺右腿和左臂都硬邦邦的,一股酥麻之感傳到大腦里。
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詹紅。
見表姐醒了,詹紅回身招呼丈夫:“洪劍,洪劍,姐醒了。”
身材日漸福的洪劍推門走進來,站在詹紅身后,看著樊青雨:“你身上有石膏,別動,我去找大夫來。”
樊青雨沖洪劍微微點點,等洪劍走出病房,她側著頭看了一眼四周,沒見到夏夜,心里有點詫異:夏夜是邊學道派在她身邊的人,監視也好保護也好,都是她和邊學道之間的傳聲筒,現在夏夜不在,她如何告訴邊學道有人要算計他?
想到這兒,樊青雨虛弱地問詹紅:“來多久了?”
詹紅抓著樊青雨的右手說:“聽到信兒就來了,姐,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從樓上摔下來了?”
樊青雨微微用力握了一下詹
紅的手,說:“我現在腦子有點渾,對了,跟我一起的一個女同事,叫夏夜的,你見到她了嗎?”
詹紅說:“見到了,就是她打電話通知我的,我和洪劍來了后,她交代了幾句,說有急事要處理,晚上回來看你。”
聽詹紅這么說,樊青雨猜到夏夜肯定是處理上午的事去了。吃飯吃得墜樓,只要夏夜不是傻子,一定能猜到趙總有問題。只要找到趙總,那個王慧是什么來頭就一清二楚了。
至于邊學道……
樊青雨心里明白,王慧那么逼迫自己,只因邊學道破綻太少,自己是邊學道為數不多的幾個破綻之一,這也是邊學道鐵心要打掉孩子的原因。今天自己死里逃生,王慧沒能得逞,對方這不叫打草驚蛇,這叫太歲頭上動土,現在心驚膽戰的是王慧,人在國外的邊學道反而很安全。
想至此,樊青雨心里寬敞不少,她知道,從來都是福禍相依,今天自己大難不死,以邊學道的性格,定然不會虧待自己。
見表姐一臉思索神色,詹紅小聲問:“姐,想什么呢?”
樊青雨說:“你幫我給夏夜打個電話,告訴她我醒了。”
……
……
韓國,爾。
童云貴帶著兩個手下在酒店住了一晚,立刻啟程飛加拿大。
之所以這么快離開韓國,因為中國和韓國簽署了《引渡條約》,一旦事態惡化,這里并不十分安全。
而去加拿大不去美國,因為童云貴已經得到消息,說邊學道此刻正在美國。
經過這次的事,童云貴畏懼邊學道。
在國內,在燕京,在這個節骨眼,邊學道都敢做出這樣的事,這人膽子之大已經出常人想象了。
聯想到在北湖九號見過的邊學道那個美國請的參過戰、見過血、殺過人的保鏢,這個時候童云貴萬萬不敢去美國,他擔心邊學道已經在美國布置好了陷阱等著他自投羅網。
要知道,美國可是不禁槍的。
除此之外,童云貴去加拿大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的兒子在加拿大定居。
童云貴結婚早,18歲就有了第一個兒子。
這個孩子16歲那年被他送出國,定居加拿大,極少回國,國內少有人知道其行蹤。
……
……
仁川國際機場。
身在國外,童云貴三人的警惕性比在國內時低了一些,所以三人誰都沒現一個外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素凈少婦再次出現在仁川國際機場。
今天兩人的樣貌、裝扮和氣質跟在燕京時有很大區別,少婦甚至用一口標準的韓語打電話。
童云貴想不到,在加拿大,有一個殺局正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