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辦公桌上的幾張紙,楊天武把辦公桌拍得山響:“查!就算神仙,做事也是有跡可循的,抓住一切蛛絲馬跡給我查。”
何翔站在辦工桌對面,點頭說:“已經在查了。”
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楊天武降低聲調問:“童云貴呢?他人呢?”
何翔微微低下頭:“暫時聯系不上……”
楊天武瞇著眼睛看向何翔:“再說一遍。”
何翔低頭說:“一個半小時前他上了飛韓國爾的飛機,這會兒應該差不多快到了。”
楊天武怒極反笑:“好,你很好。”
何翔抬眼偷瞄了上司一眼,試探著說:“事情這么大,想在國內不聲不響讓他消失很難,放他出去,他應該知道怎么做。”
猛地抓起辦公桌上的筆筒,狠狠砸在何翔腳前:“他知道個屁!”
何翔不躲也不說話,低頭聽訓。
楊天武揚著手里的紙說:“給你48小時,給我查出誰是主使。”
……
……
誰是主使?
童云貴知道,許大亨知道,蔣鳴楷
也知道。
因為邊學道唯一一次跟童云貴產生不太愉快的交集,這兩人都在場。
楊天武辦公桌上的幾張紙,許大亨和蔣鳴楷手里也有,內容一模一樣,來源也差不多。
看著這幾張紙,許大亨心臟狂跳,不停咽唾沫。
許大亨有錢,許大亨得意,許大亨風光,可是說穿了,他許大亨不過是借著父蔭編織出權錢關系網才混得今日的成就。沒了他老子,別說百億,百萬能不能掙來都兩說。所以從骨子里說,他只能打順風局,碰上硬茬,他的心性不如白手起家的富豪。
北湖九號見面那次,許大亨見識了邊學道的霸道,但他以為那是偽裝出來嚇唬人的,沒想到,特么是真的!
想想四合觀邸中午生的事,看看這幾張紙,再回憶自己當時說過的狠話和邊學道說的“算人者人亦算之”,許大亨忽然覺得脖頸子涼,用手一摸,全是汗。
相比許大亨,蔣鳴楷在心理上就輕松多了。
畢竟當初選擇陣營時,他給自己留了后路,現在看,當時的決定是非常明智的。
在自家會所的室內泳池里游了六個來回,蔣鳴楷上岸,伸手招呼穿著比基尼的女侍者過來,點了一杯雞尾酒。
女侍者剛要轉身離開,蔣鳴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拉近,在女侍者屁股上狠狠摸了幾把,壞笑著說:“半個小時后來我辦公室,不許穿內衣。”
女侍者紅著臉走了,蔣鳴楷躺在沙灘椅上,哼了幾句《智取威虎山》里的唱腔,然后忽然“哈哈”大笑幾聲。
別人感覺不到,可是蔣鳴楷這個知道內情的,特別能感受到邊學道這種風格的暢快之處。
今天這一下,如同兇猛爆裂的一刀直接捅在菊花上,呃……不對,捅在要害上。
蔣鳴楷幾乎可以斷定,今天以后,燕京城里再沒有童云貴這一號人了。
想著想著,不知道為什么,蔣鳴楷性致盎然。
看見女侍者過來送酒,他起身迎過去,拿起杯喝了一大口,隨手把酒杯扔進泳池里,然后將女侍者按在沙灘椅上。
女侍者扭身掙扎:“楷少,別這樣……楷少……別……這里……”
蔣鳴楷下身用力,大聲喊道:“東輝,守在門口,別讓任何人進來。”
半小時?
等不了了。
……
……
(我聽說,帥的人都在外面過節,更帥的人則在家里碼字。祝大家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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