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寢室另一個女孩安桉張羅四個室友一起吃飯,喝了不少酒的安桉抓著徐尚秀的手問:“秀秀,你說實話,你是什么來頭?”
來頭?
徐尚秀的來頭?
徐尚秀能算得上“來頭”的背景,只因她認識邊學道。
不僅僅“認識”那么簡單。
從2oo2年在東森大學食堂樓梯上第一次相遇到2oo8年,已經6年了……
6年來,邊學道一直以不同方式“環繞”在徐尚秀身邊,關心她,保護她,不曾走遠。
如果這僅僅算“認識”,那什么樣的感情才算得上是愛情?
可是,一想到“愛情”這兩個字,徐尚秀就覺得壓力好大。準確地說,壓力不是來自“愛情”,而是來自于愛情對面那個人――邊學道。
走在校園里,看見校園情侶們肩并肩甜蜜走過身邊,徐尚秀心動過,向往過。
哪個少男不鐘情?
哪個少女不懷春?
問題是,盡管一直是被動一方,可徐尚秀的眼光還是不知不覺被邊學道“調教”高了。
這不怪徐尚秀。
天底下的年輕女人,不論換成誰,讓她像徐尚秀這樣,被一個邊學道這樣的“億萬富豪”+“國民男神”如此癡纏苦守,如此貼心牽掛,誰能無動于衷?
被邊學道這樣的男人追求過,誰還能看得上大學校園里那些未經社會淬煉眼高手低的男學生?
到四山后,先后有好幾個男碩士、男博士隱晦地跟徐尚秀表露過好感。
看著對面或矜持或火熱的眼神,徐尚秀沒看到真心,只看到了男人想要征服美麗女人的生理**。
這就是差別。
大一時的徐尚秀可能還分不清男人眼里的“愛”和“欲”。
四年后,當她讀到大四時,心智更加成熟的徐尚秀已經能清楚辨別出每一個靠攏過來的男人心里揣著什么樣的心思和目的。
幾年里,所有試圖靠近的男學生,無論他們什么出身,什么樣貌,什么性格,徐尚秀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都能捕捉到他們眼神和表情里最隱秘的東西――他們追求她,有的是喜歡她美麗的容貌,有的是垂涎她誘人的身體,有的是因為寂寞難耐想找個伴兒,有的是覺得拿下徐尚秀肯定能讓身邊同學佩服自己魅力無敵。
也是在讀到大四后,再面對邊學道時,徐尚秀讀懂了邊學道眼睛里那平靜卻濃烈,無法偽裝的愛戀和珍惜。
不只愛戀和珍惜……
在邊學道眼睛里,徐尚秀至少讀出了七種情緒――愛戀、珍惜、感激、歉疚、
懷念、狂熱……還有親情!
如果徐尚秀是個遲鈍的女人,略過這些,她一樣能幸福。
可徐尚秀是個聰明敏感的女人,當她真正讀懂邊學道眼睛里那些情緒后,她越發害怕。
其實呢,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可她就是害怕。
害怕就想逃,所以她考來了四山。
后來她發現,自己走到哪,邊學道就追到哪,根本逃不掉。
再后來,她幾次夢見邊學道。
在夢里,兩人相愛結發,有兒有女,一生優渥富足,無病無災,攜手幾十年,恩愛到白頭,活到8o歲,兩人同一天安然離世,中間只隔了6小時。
一場夢,一世人。
徐尚秀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而且還做了幾次。
她知道的是,邊學道已經偷偷溜進了她心里,趕都趕不走。
…………………
除了兩個女保鏢,徐尚秀僅余的女室友叫安桉。
平安的安,桉樹的桉。
安桉是四山人,家在本省南沖市。安桉爸爸是商人,經營兩個中等規模的工廠,安桉媽媽是南沖市第一醫院的外科主任醫師。
這樣的家境,從經濟實力到社會地位,都是社會中堅階層,所以安桉想都沒想,就選了15oo元一年的宿舍。
安桉是四山人,可是她的身高一點不像四山人,一個女生,長到了1米72,比北江姑娘徐尚秀還高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