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
傅采寧笑著說:“這么問有點難為你,換個問題,公司辛辛苦苦培養出一個核心員工,要是他犯了錯誤,一旦處理,他拍屁股走人,會直接損害企業利益,你怎么辦?”
邊學道:“……”
傅采寧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夜色說:“我說這些,不是想打擊你,而是想讓你清醒。”
邊學道說:“我現在很清醒。”
傅采寧說:“不,從你剛才萬丈雄心的語氣里我聽出了你的自大。”
“自大?”
傅采寧說:“你可以監控人們的行為,卻無法監控人們的**。你可以設計一套‘天衣無縫’的制度,卻很難找到那些能為企業所用,而又能不折不扣地執行這套制度的人。另一方面,企業整體利益和個人利益的沖突,是普遍而不可避免的。任何行業、任何企業都有自身的潛規則,很難通過‘自律’和‘監管’的方式去完全杜絕這種現象。所以說,企業反腐,這是一道無解之題
,也根本不存在什么萬能鑰匙。你能做的,是盡最大可能扼制住內部**,進而保證企業利益的最大化,僅此而已。”
一時間,拿著手機的邊學道靠在椅子上,久久無。
足足一分多鐘,兩人隔著手機,誰都沒說話。傅采寧知道邊學道在消化她剛才說的話,她給他消化的時間。
終于,把已經有點發熱的手機換到右手,邊學道說:“效果怎樣暫且先不考慮,我如果組建一個監察部,你給點建議。”
傅采寧俏皮地說:“別忘了我現在也是你的下屬,告訴你了,我豈不是作繭自縛?”
邊學道說:“貪腐無非為錢,你是我的智囊,我不會讓你缺錢的。”
傅采寧巧笑說:“你可說準了。”
邊學道說:“說準了。”
傅采寧說:“好啦好啦,不逗了。我個人覺得,你組建這個監察部,帶隊人很關鍵。”
邊學道:“繼續。”
傅采寧說:“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現在的有道集團管理層已經存在‘老派’和‘新派’了。”
邊學道說:“我知道。”
傅采寧說:“老派是跟你打江山的,基本都手握重權。新派多來自大公司,是國際化管理那套。他們是兩種不同的文化和風格,難免有沖突。所以,你組建這個監察部,要在監察部里平衡好兩派的力量,不能讓監察部成為哪一派手里的刀。”
整個有道集團,只有傅采寧會跟邊學道說這樣的話。
因為她一直秉持一個理念,工作時間是同事,私人時間是朋友。
傅采寧想了想又說道:“這個監察部,最好從外面新招一些人,比如在紀委干過的,在檢察院干過的,干過警察的。另外這個監察部必須具有高度的獨立性,在進行內部**案件調查時,可以不必經過相關業務部門領導即可直接展開調查,直接向最高管理層匯報工作。”
邊學道點頭說:“這點可以放心,就算有一天我什么都不管,這個監察部也一定要攥在手里親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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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回檔第二個盟主誕生了,感謝書友“今晚打老腐”的打賞和鼓勵。正好今晚這一章邊學道也在考慮打擊企業內部**,字面上很像,真的是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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