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男接著說:“最開始,都是安排內部員工進游戲里面當‘托號’,后來隨著游戲越來越火爆,服務器開得越來越多,每個服務器的玩家越來越多,內部員工應付不過來,就給大家一些名額,可以找身邊信得過的親屬和朋友進游戲當‘托號’。”
邊學道問:“問題出在這里?”
王一男說:“是,為了防止玩家識別出來,而且一些號太過極品后會退隱,冒出新的極品號,每次都由主管審批太麻煩,所以將一些權限下放。”
邊學
道問:“權限?改數據?”
王一男搖頭:“數據肯定不能隨意改,權限是個別賬號充值的rmb和游戲幣比率。”
邊學道明白了,智為內部員工鉆空子拿“托號”的政策賣錢。
王一男嘆了口氣說:“其實有些事我也有耳聞,當時覺得水至清則無魚,就沒追究,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
邊學道想了幾秒,問道:“網上帖子里說的勾引女玩家的事,是真的嗎?”
王一男說:“這個還不能百分百確認,但……”
面色有點憔悴的王一男深吸一口氣繼續說:“范圍縮小到兩個人身上了。”
邊學道問:“誰?”
王一男看著邊學道說:“王文凱和馮東。”
王文凱……
如果不是王一男提起這個名字,邊學道幾乎已經忘了王文凱了。
“王文凱怎么會牽扯進這件事里?”
邊學道一時有點難以相信王文凱會是在游戲里勾引女玩家,線下跟女玩家上床的人。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是邊媽問邊學道什么時候到家。
昨天就跟父母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邊學道握著話筒跟王一男說:“這樣,你回去后,把所有跟這次的事有關的員工的簡歷發到我e-mai1里,調查有什么進展,隨時告訴我。”
林畔人家。
晚飯時,邊學道跟邊爸一起喝了兩瓶酒,一瓶白酒,一瓶紅酒。
爺倆喝完,邊爸有點醉,邊學道還算清醒,可是人懶懶的,簡單洗漱,就回了樓上房間。
大字型躺在床上,邊學道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一刻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龐大的集團公司,靠什么防蛀蟲?靠什么抓蛀蟲?怎么懲治蛀蟲?
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企業同樣需要反腐,企業同樣需要防止內部人以權謀私。
越大的公司**問題會越突出,危害也越大。整治內部貪腐關乎公司的核心利益,企業的船造得再大再強,內部漏洞堵不住,早晚沉在海里。
一個姿勢躺了一個多小時,邊學道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心里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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