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廖蓼吃差不多了,邊學道說:“現在可以談談還利息的事了吧。”
廖蓼用警惕的眼神看向邊學道,轉著眼珠說:“我不方便。”
不方便?
邊學道問:“你……”
廖蓼低頭說:“我今天不方便。”
這下明白了。
邊學道拿起口碟旁的毛巾,攤開,擦了一把臉,吐出一口濁氣,說:“說正事。”
廖蓼聽了,放下筷子,坐直身體正色說:“哦,說正事啊,你說吧,我不搗亂了。”
邊學道剛要開口,廖蓼忽然伸手說:“等等,等等!”
“怎么了?”邊學道問。
廖蓼說:“你先給我買盒蛋撻。”
“蛋撻?”邊學道一頭霧水。
廖蓼說:“要kfc的葡式蛋撻。”
邊學道看著桌子上沒吃完的菜,說:“這還沒吃完呢。”
廖蓼說:“給我買了我再告訴你。”
15分鐘后。
市里一家kfc門外。
邊學道和廖蓼坐在車里,李兵下車進店里買蛋撻。
蛋撻買回來后,廖蓼明明剛吃過飯,還是一口氣將一盒蛋撻全吃了進去,不僅邊學道看得瞠目結
舌,連坐在駕駛位上的李兵都一臉吃驚。
全吃完,廖蓼打著飽嗝說:“水,有水嗎?”
邊學道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蘇打水,擰開遞給廖蓼。
廖蓼很不淑女地喝了大半瓶,看著邊學道說:“等我給你打工了,咱們的關系就變了,我得趁著答應你之前,把仇先報了。”
報仇?
邊學道苦笑著說:“小姐,我跟你有什么仇?”
廖蓼說:“那次……在出租車里……我跟你要蛋撻你不給……等到了飯店我再跟你要……你說……‘不是給你買的’……你知道那句話有多傷我嗎?”
邊學道愣神十幾秒,一回想,好像還真有那么回事,他說:“當時不是不熟嗎?”
廖蓼目光清亮地看著他問:“怎么才算熟?”
邊學道認識的所有女人中,廖蓼的眼神最犀利逼人,也最勾魂,眼波流轉間,她的情緒一覽無余。當然,只有她想暴露情緒的時候才會暴露,大多數時候,別人只能從廖蓼的眼睛里看到驕傲和自我。
見廖蓼這副神情,邊學道趕緊說:“好吧,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廖蓼聽了,俏皮地說:“語氣可以更真誠點。”
………………
車駛過問心居茶樓,廖蓼看著車外的招牌說想去喝茶。
邊學道一想,車里確實不是談事情的地方,也不能把廖蓼領回家,于是就讓李兵調頭去茶樓。
坐在茶樓單間里,廖蓼看著邊學道:“想讓我做什么?說說吧。”
邊學道靠在椅子上說:“你是學傳媒的,有道集團有一個傳媒公司,我覺得很對口。”
廖蓼對有道集團所知有限,問道:“你的傳媒公司主營范圍是什么?”
邊學道伸出右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數:“影視、綜藝、演唱會、小說版權運營,呃……還有視頻網站。”
“視頻網站?”廖蓼問:“這個不是應該算it嗎?”
邊學道說:“我是這么想的,如果有好劇本,啟用自己公司的演員,拍一批高品質的電視劇,然后放到自己的視頻網站上播出,既能捧旗下藝人,還能帶動視頻網站的流量。”
廖蓼一時沒轉過彎,問:“這也行?讓播?”
邊學道說:“肯定要審的,目前是內部審查,以后可能會更嚴,但只要不過線,問題不大。至于劇集的名字,可以叫網絡劇、自制劇、門戶劇,叫什么都行,反正就是自產自銷。”
廖蓼問:“你把演員捧紅了,人家飛了怎么辦?”
邊學道說:“要是那么容易被甩脫,公司直接關門算了。對了,我還想跟韓國一些經紀公司學,弄幾個男團女團出來呢。說不得要派你去韓國,跟他們取取經。”
廖蓼聽得眼睛都直了。
過了十多秒,廖蓼問:“我還有多少工作?一塊兒說了吧。”
邊學道把右手在廖蓼面前晃了一下,笑呵呵地說:“沒了,就這么多。”
廖蓼泄氣地說:“你也太資本家了,我還是讓你包養算了。”
邊學道端起杯喝了口茶說:“我打賭你會愛上這份工作。”
“為什么?”廖蓼問。
邊學道說:“你會成為國內影視娛樂圈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不信!”
“那打賭好了。”
廖蓼問:“賭什么?”
邊學道一時語塞:“你說賭什么就賭什么。”
廖蓼睜大眼睛問:“真的?”
邊學道不跟廖蓼糾纏,放下茶杯說:“現在開始說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