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通暢……
順著這個思路思考,這次戛納和德國之行,方向是對的。他的名氣越大,想算計他的人就越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養望之外,還有一個雙保險,就是移民。
可是這次戛納高調曝光之后,邊學道已經錯過了最佳的移民時機。
在國內,公眾人物移民,往往被一些偏激的聲音包圍。盡管邊學道在法國有酒莊,在德國有機場,都可以成為移民的理由,但不足以保他不被指責。
一旦出現不利的輿論,之前辛苦養出來的名望就會受損。
怎么才能名正順移民呢?
想來想去大概也只剩婚姻一途了。
假設把現在邊學道身邊的女人都排除,可是,以邊學道的財富、地位和名望,總不能在國外隨便找個女人就結婚。億萬富翁找了個外國普通女孩結婚,然后“入贅”移民,這事不用別人說,邊學道自己都覺得太“糙”。
那找誰?
明星名模之類的,真娶到手,十有**頭上綠油油。
豪門二代希爾頓姐妹名氣夠大,頭上更是綠得沒邊。
好吧,就算是“目的性婚姻”,綠不綠的暫且放一邊,可從性價比上看,也差了一些。思來想去,性價比最高的婚姻
,是各國貴族女孩,甚至王室公主。
在很多國內網民眼里,娶個外國女孩都算“揚我國威”,這要是泡到個貴族甚至公主,那簡直是“民族英雄”。就算不考慮民間輿論,婚姻背后隱藏的政治能量同樣不可小覷,在某些時候,甚至比祝海山給的那幅題字還能護身。
坐在羅馬街頭,邊學道浮想聯翩,思維不著邊際地飄蕩,像天邊的云朵忽東忽西不定形狀。
咖啡廳很火。
十幾張桌子已經坐滿了人,只有邊學道這一桌就他自己。
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兩個帶著墨鏡的金發女人拎著購物袋走到桌子旁,發現邊學道是亞洲人,其中一個禮貌地問了一句:“excuse-me?”
第一遍,專注地盯著路邊建筑想事情的邊學道沒注意到。
女人又問了一遍,邊學道扭頭看見她倆,瞬間明白是購物走累了想拼桌,于是微笑著說:“ok!”
兩個女人聽邊學道說“ok”,迫不及待地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來,一個伸手招呼服務生,一個彎腰揉腳。
對面多了兩個女人,邊學道的思維沒剛才那么集中了,索性不想了,準備喝完杯里的咖啡就離開。
對面的金發女人摘下了墨鏡,長的都挺漂亮。
不過比較可惜,邊學道看白種女人會臉盲,看過就忘,而且經常對不上號,這個毛病,他看外國大片時就體現出來過。
見邊學道看過來,對面兩個女人沖他笑了一下。
邊學道發現,其中一個的笑容很活潑,另一個則很標準。
為什么會冒出“標準”這個印象呢?
因為那個女人的笑容好像是訓練出來的一樣。
把錢壓在杯子底下,邊學道剛要起身,手機響了。
接通,是祝植淳,問邊學道在哪,回酒店了沒有。
邊學道打電話的時候,對面兩個女人禮貌地停止交談,怕談話聲干擾了邊學道的通話。
見邊學道收起手機,對面笑起來很活潑的女人忽然開口問邊學道:“chinese?”
邊學道看向她,點頭說:“yes。”
“trave1?”
邊學道繼續點頭。
“may-i-take-a-picture-with-you?”
咦……
要跟我合影?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她看了戛納報道?我已經這么出名了?
不會吧!
邊學道很想問一句“why?”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他笑著點頭:“ok!”
這時,另一個金發女人拽著要求合影的女人耳語了幾句,要求合影的女人說:“i-1ike-asian-men。”
得!開朗直接的歐洲女人啊……說得邊學道臉都快紅了。
沒有相機,只有手機。
把手機交到女伴手上,活潑女人坐到邊學道這邊,擺了個很親熱的姿勢。
對面的女人拿著手機,無奈地看了邊學道身旁的女伴一眼,按下了拍攝鍵。
拍了幾張,女人坐回去,把手機交給邊學道,讓他幫她倆拍照。
送佛送到西,邊學道只好調整角度幫她倆拍照。
三人拍得熱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一起的呢!
拍照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街對面不知何時停了一輛轎車。
停了一會兒,轎車后座放下半截車窗,從車窗里悄悄伸出一個長焦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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