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點頭:“我是說過。”
洪誠夫說:“在火星退休,本質上就是一種離群隱居,當時我和老沈都被你的語境騙了,以為在火星退休是你用來激勵自己的目標,現在看,那是你內心的真實映射。”
邊學道笑著說:“被你說得我都有些慚愧了。”
洪誠夫說:“觀念存在差異很正常,沒有對錯之分,只有適當不適當。”
邊學道說:“隱居的話,不適當在哪里?”
洪誠夫說:“我和老沈估算了一下,不算酒莊,以你現在的財富量,包括手里的地皮、智為科技和其他產業,已經進入內地富人榜前5oo了。有了現在的基礎,只要不行差踏錯,十幾年后等你4o歲的時候,躋身前1oo名也不是太難的事。”
見邊學道聽得很認真,洪誠夫接著說:“一個身家百億的人,你難道想著有一天把錢放在銀行里吃利息過日子?”
邊學道抿著嘴,一時無。
他真那么想過!
洪誠夫說:“到那個時候,你的錢應該放在投行,而
不是銀行。可是放在投行,你必須時刻注意經濟動向,盡可能多地收集信息,你要跟名流做朋友,要參加各種派對聚會,你覺得還能徹底隱居嗎?”
董雪和裴桐回來了。
兩個女人手里都拎得滿滿的。
董雪放下袋子,坐下來揉著小腿說:“走得累死了。”
裴桐也坐下來,看著董雪說:“酒店里有水療中心,一會兒回去咱倆一起去做一次。”
洪誠夫招呼侍者結賬,然后看著邊學道笑著說:“借你的光,住進這家酒店,等回去,我也享受一下傳說中的水療中心。”
邊學道聽得一頭霧水,問:“什么叫借我的光?”
裴桐看了洪誠夫一眼,笑著說:“電影節期間,客房供不應求,很多高檔酒店都有臨時性規定,必須是有一定身份地位和知名度的人,才可以進入貴客名單,入住某一樓層。”
邊學道指著自己說:“我算貴客?”
裴桐說:“本來你的名字不算貴客,但在名字前面加上紅顏容酒莊莊主兼波爾多列級名莊聯合會副主席這兩個頭銜,在法國地界上,絕對算貴客。”
邊學道忽然說:“組委會不是給官方嘉賓都安排酒店了嗎?”
裴桐說:“你來的太晚,就讓戴馬斯住進去了,戴馬斯一家三代在酒莊服務,交際很廣,能代表酒莊提前接洽。”
回到酒店,來戛納協助邊學道的兩個酒莊莊主正在大堂等候,祝十三作陪。
兩個莊主都是法國人,一個5o多歲,一個3o多歲,兩家都是家族傳承的酒莊。
一行人來到酒店會客區,裴桐當翻譯,交流了二十分鐘,兩名莊主告辭離開。
邊學道看向裴桐說:“貌似我這次的任務很簡單。”
裴桐說:“聯合會官方的活動確實很簡單。”
洪誠夫說:“頂級電影節,就是頂級名利場,每一個人都是為了名和利而來,怎么可能簡單?”
………………
電影節舉辦期間,戛納城里的酒店徹夜燈火通明。
成百上千艘豪華游艇和雙桅漁船上的大燈照得港口亮如白晝。
坐在酒店房間里,能聽到距酒店不遠的海灘上熱鬧喧嘩、人聲鼎沸,在海浪聲中,戛納成了一座輝煌的不夜之城。
這次是董雪坐不住了。
她拉著邊學道出門,想享受一下浪漫的二人世界。
從濱海大道一直到影節宮,到處都可以看到casino(賭場)的標志,事實上,從2o世紀初期開始,戛納的博彩業一直很發達。
戛納的這些賭場全天24小時營業,恭候來自世界各地的大腕名流和游客,不是所有大腕都像賭博影片里演的那樣在**性極強的房間里對賭,有些人就是喜歡賭場大廳里的氣氛。
鬼使神差地,邊學道和董雪走進了一家看上去人氣很旺的賭場。
進去后才發現,這家賭場是宮殿式建筑,里面裝修得金碧輝煌,十分氣派。
換了1ooo歐的籌碼,兩個第一次進賭場的人,挽著手臂四下游走觀看。
大致轉了一圈,邊學道可以確定,這里的賭場,玩的最多的是玩21點、老虎機和輪盤。
陪著董雪玩了幾把輪盤,覺得規則有點搞不清,兩人笑著對視一眼,轉移戰場。
21點區。
看了一會兒,恰好有一個空位,邊學道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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