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有自知之明,第二他思路清晰,第三他能當機立斷。
一身酒,臉上還有傷,幾個同學的飯局不能去了,打完訂票電話,譚家杰啟動車子,向住的賓館開去。
然而,譚家杰還是嫩。
他一點兒都沒注意到,有兩輛車從飯店附近開始,一路跟著他,一直跟到他住的賓館。
譚家杰嗅到了一點危險的氣息,他以為離開松江回到美國就高枕無憂了。
可惜的是,陳建想留下他,邊學道也不打算讓他回美國了,因為大家都知道放虎歸山必有后患。
………………
于今和陳建回包房了。
剛才,他倆坐在車里,眼看著譚家杰從飯店里走出來,上了一輛車。
陳建當時就要下車揍譚家杰,被于今用力按住了。
于今小聲跟陳建
說:“別輕舉妄動,跟著他,摸出他住在哪再說。”
聽于今這么說,陳建一下清醒了。
對啊!
先知道姓譚的住哪,再想辦法收拾他。
譚家杰的車啟動開走了,陳建催促于今趕緊跟上,于今突然拍了陳建一下說:“不用咱倆跟了。”
陳建焦急地說:“快跟上去啊!”
于今指著一輛黑色奧迪說:“老邊已經動手了。”
“老邊?”陳建怔怔地順著于今的手指看過去,只看見一個黑色的車屁股。
于今說:“我認識那輛奧迪,是老邊公司的車,他已經派人跟著姓譚的了。”
陳建說:“萬一你看錯了呢?萬一不是派去跟蹤的呢?萬一就是恰好路過呢?”
于今將車熄火,自信地說:“我比你了解老邊。”
這時候,陳建想上自己的車去跟蹤譚家杰已經來不及了,他悻悻地下車,想說什么,忍住了。
包房里,起初的好氣氛被打破了。
蘇以很過意不去,她把自己的杯倒滿酒,跟李薰喝了一杯,跟李裕喝了一杯。
蘇以還想倒酒,被邊學道攔住了,他說:“小插曲而已,你別想太多。你是沒聽說譚家杰以前那些破事兒,才讓姓譚的覺得有空子可鉆。人與人不一樣,有的是教養大的,有的是飼養大的,對付譚家杰這樣的貨色,我很有經驗,你們放心。”
又吃了一會兒,等邊學道公司的g18到了,飯局散了。
住在尚秀賓館的都被g18拉走了,包房里還剩下邊學道、于今、陳建、李裕和艾峰。
于今看著李裕說:“新郎官就別在這兒陪我們了,趕緊回去該干啥干啥。”
李裕說:“我怕你們鬧大。”
于今笑嘻嘻地說:“有老邊在,能出什么大事?就算把松江捅個窟窿,他都能給你糊上。”
邊學道扭頭看向艾峰:“老艾你陪李裕回去,有需要我聯系你。”
艾峰知道邊學道、于今和陳建三個肯定有事要商量,就站起來拉著李裕說:“走吧,讓他們仨繼續喝。”
李裕臨出門前跟邊學道說:“想想你現在的身份,千萬別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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