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婷是個痛快人。
邊學道在電話里提出買房,價格都還沒談,她直接同意了。
鑒于邊學道大病剛好,盧玉婷說她明天飛回松江,兩人抓緊把過戶辦了。
第二天下午,邊學道親自去機場接的機。
盡管很忙,但他覺得必須去接機。
不為別的,大伯葬禮,盧玉婷去了;春節家里來的親戚多住不下,去借房盧玉婷借了;前陣子住院,盧玉婷也去醫院探望了;這次他說要買房,盧玉婷二話不說就飛回來了。
因為要接的人是盧玉婷,邊學道告訴李兵別開騎士十五世,開集團新配的奔馳r5oo。
在松江這個地界上,有無數人盯著邊學道,也有無數人盯著盧廣效。
如果邊學道開著騎士十五世去機場接盧玉婷,那說明他在政治上太不成熟了。
長平機場。
戴著墨鏡的盧玉婷見到戴著墨鏡的邊學道,愣住了。
“邊總親自來接機,我面子大了。”
邊學道說:“跟朋友這么說,多傷感情。”
盧玉婷做出一個戒備的表情說:“說得這么肉麻,你不會想壓價吧?”
邊學道四下看了一眼:“上車說。”
本來想找個地方吃飯的,可是上車后,盧玉婷說先去房子,她忘了自己把房產證放哪了,要先找到了才踏實。
初三就離開松江去五臺山,回來后大病一場,所以春節時拿到的房鑰匙,邊學道一直沒機會還,還在他手里。
盧玉婷站在邊學道身后,看著他從兜里掏出自己家的房門鑰匙,感覺怪怪的。
房間里還是老樣子。
因為常年沒人住,所以屋子里沒有一株植物,主要家具用白布蓋著,窗前的紗簾擋著外頭的陽光。
盧玉婷沒有急著找房產證,而是緩緩在屋子里踱步,背對著邊學道問:“當初你為什么會選擇在這里買房子?”
邊學道四下打量著屋子,腦子里想的是怎么樣盡快收拾出來,在不改變格局的前提下,重新布置,最主要是得弄得喜慶鮮活一點。
聽盧玉婷問起,他隨口說:“因為一個女人喜歡這樣的房子。”
盧玉婷問:“你媽……啊不……伯母?”
邊學道笑著看了盧玉婷一眼:“不是。”
盧玉婷說:“行啊,我就不繼續問是哪個女人了,反正像你這樣的男人,就是女人的災難。”
邊學道說:“單身的女人都容易憤世嫉俗,我能理解。”
盧玉婷轉過身,看著他說:“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不是分了嗎?”
“受你點撥,我認識了個外國男友。”盧玉婷說。
邊學道詫異地看著盧玉婷:“這……過完年……這才幾天啊?”
盧玉婷一臉幸福地說:“誰能精確計算愛情的腳步呢?”
無語了。
好一會兒,邊學道問:“真事兒?”
“啊!”
邊學道說:“我就是那么一說,而且我忘了提醒你,老外的童年陰影特別嚴重,保不齊婚后就暴露出什么多重人格來。”
盧玉婷瞄了邊學道一眼:“其實,我就有點多重人格。”
邊學道:“……”
盧玉婷走向一組抽屜,說:“這個時候你不是該安慰我嗎?”
邊學道說:“還是算了,要是那樣的話,你們肯定般配。”
房產證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