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于把魏小冬給耍了一回。
都成植物人了,你還招什么辦公室文秘?
魏小冬已經想好了,再等半個月,不行就辭職走人,重新找工作,如有可能,還得讓有道集團給她賠償。
想辭職,又想再等等,就在魏小冬猶豫不決之際,邊學道“蘇醒”了。
聽著集團里各種振奮人心的消息,看著大家奔走相告的激動勁兒,看著集團直屬部門員工發自內心的喜悅神情,盡管沒能參加老總出院后的第一次集團例會,但魏小冬還是覺得,就跟窗外的節氣一樣,她的春天來了。
董事長辦公室里,魏小冬輕輕將茶杯放在邊學道面前:“邊總,您喝茶。”
魏小冬知道,從她一進門,邊總的眼睛就落在了她身上,一直沒挪開,現在也是。
她優雅地抬起頭,微笑著看向邊學道:“邊總,有什么吩咐嗎?”
對面年輕老總的臉,一下就印在了魏小冬的心里。
這是一個氣質十分奇
特的男人。
年輕又滄桑,陽剛又內斂,可能因為大病初愈,看上去有點消瘦,但坐在那里,卻讓人感覺他全身都是力量,十分……危險!
跟邊學道對視了兩三秒,魏小冬低頭移開了目光。
邊學道開口問:“來多久了?”
魏小冬抬頭說:“快一個月了。”
“哦……給我當秘書……”
邊學道剛要說什么,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看來電顯示,是從法國酒莊打來的。
接通。
“邊學道嗎?我是裴桐。”
“是我。”
“是這樣,剛才波爾多列級名莊聯合會打電話到酒莊,讓我們通知你,聯合會主席過陣子要做一個心臟方面的大手術,術后恢復需要很長時間,他參加不了5月份的戛納國際電影節了。聯合會希望你能以終身會員兼副主席的身份,代表波爾多列級名莊聯合會出席今年的戛納國際電影節。”
盡管邊學道現在的心臟和思維很強大,一時間還是沒能完全接受裴桐的話。
“讓我去參加戛納國際電影節?”
“是的。”
“釀酒的去電影節干嗎?”
“你還是不了解法國,不明白葡萄酒文化和酒莊莊主在法國的地位。”
“波爾多沒人了?”邊學道問。
裴桐說:“名莊聯合會的終身會員都是老弱病,只有你還活蹦亂跳的。”
很顯然,裴桐不知道邊學道住院的事,李裕沒告訴她們。
邊學道問:“電影節什么時候開幕?”
裴桐說:“具體他們會通知我,我再通知你,到時會發給你出席邀請函,你先做好準備吧。”
“準備……準備什么?”
時裝設計師出身的裴桐不客氣地說:“你有一套拿得出手的禮服嗎?”
“……”
“你的英語口語得練練吧?”
“……”
“你得學幾句常用的法語問候語吧?”
“……”
通話結束。
魏小冬一直沒走,就站在辦公桌對面。
不是她不懂規矩,而是剛才邊總明顯是話說到一半被打斷了,最關鍵的是,聽前半句好像是要囑咐她怎么勝任這個崗位。
這個話題很關鍵。
所以,魏小冬沒走。
放下手機,邊學道看了站在桌前的魏小冬一眼,說:“你出去忙吧。”
魏小冬看向對面的同齡老板:“您剛才有話沒說完。”
邊學道回想一下,說:“哦,當我秘書,四個字,少說多做。”
走出辦公室,魏小冬的心不爭氣地狂跳了好一會兒。
她可以對天發誓,邊總絕對絕對就是她最心儀最來電的男人類型――成熟,硬朗,干脆,事業更是成功得一塌糊涂。
就算不能發展出什么親密關系,每天能看見他,跟他說上幾句話,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而且,“正式工作”第一天就聽到了大事件――邊總要去參加戛納國際電影節!
紅地毯……閃光燈……大腕明星導演云集的戛納電影節啊!
這么年輕,他怎么就能這么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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