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謀略都是算計人心。
邊學道跟葉向南見面,給秦守兩張照片一通電話,葉秦二人的“師徒同盟”不出所料地瓦解了。
兩人心里剩下的,只有一個念頭――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一招之所以好用,因為對手是邊學道。
秦守一身都是機靈心思,但對上邊學道這個又橫又不信邪的,沒用。
葉向南是訓南縣一霸,財大氣粗,橫行黑白兩道,跺跺腳訓南縣都要抖三抖,但對上邊學道這個省會松江的“最強新人”,從財富量級到朋友圈,全方位碾壓他。
特別是最近一個月邊學道這奇怪的一病,云遮霧罩的,讓所有人都摸不清他在玩什么套路。
什么人最危險?
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所以,當發現邊學道是“裝病”后,葉向南和秦守的抵抗意志崩潰了。
直覺告訴他們,玩不過姓邊的。
后來秦守知道自己錯了,他不僅玩不過姓邊的,他連于今都玩不過。
坐下后,于今盯著秦守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呵呵地說:“大師,要不你給我變個戲法,活躍一下氣氛吧!”
秦守說:“我不會。”
于今鍥而不舍地問:“你會啥咱倆玩點啥。”
秦守苦著臉說:“我啥都不咋會……”
于今還是笑:“你看不起我?”
秦守忙說:“不是不是,我真不會,我就會點……心理學。”
于今把腦袋湊過來說:“心理學也行,他們都說我精神不太好,正好你幫我瞅瞅。”
精神不太好?
秦守一聽,臉色有點發白,說:“我學的是營銷心理學,不會看精神方面的……”
于今忽然喊了一嗓子:“尾巴!”
鐵桿打手尾巴應聲走了過來。
于今說:“幫大師把椅子搬過來。”
看著秦守顫巍巍地坐下,于今說:“你不陪我玩,我陪你玩好了。”
秦守嘴唇開合了兩下,沒發出聲音。
于今探身,一只手按在秦守肩膀上說:“咱們丑話說前頭,我這個人沒什么教養,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如有得罪的地方,你多海涵。”
秦守趕緊說:“您客氣。”
于今擺手說:“不是客氣的事,我要是干了什么出格的,能海涵你就海涵,不能海涵就想辦法海涵,還不能海涵……”
不知道為什么,秦守越看于今身后叫“尾巴”的人越覺得發怵,他聽于今跟說繞口令似的,
連忙接話說:“我肯定海涵。”
于今聽了,眉開眼笑地用手拍了拍秦守的左臉:“就喜歡你這機靈勁兒。”
秦守的臉一下就紅了。
拿出紙和筆,于今遞給秦守說:“想讓你寫什么,你心里應該清楚吧。”
秦守看著紙筆,點頭不語。
于今說:“個人建議,你想清楚了再寫,寫好了,我們送你出松江,寫差了,你給我真人表演一把胸口碎鉆石。”
4o多分鐘后,秦守把幾張紙遞給了于今。
仔仔細細看了三遍,于今問:“字真不錯,對了,你這有復印機嗎?”
秦守搖頭:“沒有。”
于今慈眉善目地說:“沒有啊……那你受累,把這個再抄5遍。”
秦守:“……”
一直忙活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