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二大伯、三大伯和五叔手里紅包的厚度,邊學道就知道里面是多少錢。
說實話,邊家人幾輩子也沒封過這么厚的紅包。
可是今天的紅包必須得厚,不然怕入不了邊學道的眼,怕這個未過門的邊家媳婦不高興。
為了這個紅包,邊爸的幾個兄弟已經撓頭了小半個月,幾家人繞開邊爸,通了不下2o次電話,才把第一次見面拿多少錢定下來。
邊學道挺高興。
長輩給的紅包厚一點,代表對單嬈看重,這份心意,不是邊學道給單嬈買禮物能替代的。
見單嬈有點不好意思接紅包,邊學道說:“拿著吧。這是二大伯、三大伯、五叔,這是大娘、二娘、三娘、五嬸,這是……”
一圈人認下來,單嬈手里的紅包疊起一小摞。
這么多紅包,衣服兜里揣不下,拿著上樓又似乎不太好……單嬈犯難了。
邊學道見了,一把接過來,“噔噔噔”上樓,把紅包放在單嬈的房間,然后走進自己房間,拿出一疊信封,下樓,將信封交到單嬈手里。
每個信封上都寫有一個名字。
信封輕飄飄的,幾乎感覺不到里面放了東西,要仔細摸,才能摸出信封里有一張紙。
單嬈看向邊學道,邊學道笑著說:“你來發吧。”
單嬈拿著信封,念出一個名字。
一個看上去六七歲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舉手說:“我叫王欣彤。”
單嬈見了,微
笑著把信封遞到小女孩手里。
“謝謝三舅媽!”
小女孩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跟她掛相的男人,打開信封,抽出里面的支票,看了幾眼,交給身旁的女人:“媽媽,這是什么?”
女人對著支票上的數字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這……老三……太多了……我們不能要……”
邊學道說:“二姐,那是單嬈給孩子的壓歲錢,你不要推辭了。”
這話說的漂亮。
單嬈有面子,大家收的也舒坦。
單嬈把手里的信封發完,邊家人對她的好印象直線上升。
人就是這么現實。
盡管錢可能是邊學道的,但是單嬈親手發出來的,如果不是單嬈今年來了,邊學道未必給孩子這么多壓歲錢。而且說起來,這個數目的支票,已經不單純是壓歲錢了。
念了名,發了錢,大家一下熟絡了,邊學道的幾個堂姐和嫂子立刻將單嬈包圍,到一邊說話去了。
沒多一會兒,邊爸邊媽進門,買了好多食材回來。
看著公司的司機屋里屋外拎了四五趟,邊學道問:“媽,這是干啥?”
邊媽把邊學道拉到門口,小聲說:“你小子不早告訴,昨晚我才知道,單嬈家除夕晚上是吃素的。”
“啊……”邊學道說:“沒跟我說啊!”
邊媽說:“人家不說,你不會提前問問?”
邊學道說:“那怎么辦?給她弄個小灶?”
邊媽搖頭:“不,我和你爸決定了,今晚全家吃素,以后除夕都吃素了。”
“啊?!”邊學道臉色有點苦:“這可不是咱家一家啊,還一幫孩子呢!”
邊媽說:“材料我都買回來了,分鍋做。別家我不管,咱家必須吃素。”
邊學道說:“媽,不是吧,不都嫁雞隨雞嗎,你怎么擰過來了?”
邊媽伸手掐了邊學道一把:“大過年的,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嫁雞隨雞,哪里是雞?我跟你說,你現在賺的錢,都是菩薩保佑的,吃點素,有好處。再說了,現在平時吃的都好,十個去醫院查七個是脂肪肝,吃素食更健康。”
“可是……”邊學道想了想說:“要不在外面找個飯店做好了送來吧,這么一大屋子人,做兩鍋,太麻煩了。”
邊媽說:“去去去,那哪行?飯店的人給你做,你知道他里面到底放的什么料?你要素的,他給你攙了葷的,也吃不出來。沒事,一會我讓邊靜她們幾個到廚房幫忙,你好好陪單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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