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溜……噗……嗝嘍……
不知道是麥克風問題,還是視頻信號傳輸問題,還是胡溪說的時候吞音了,聽了胡溪的話,邊學道喝酸奶喝嗆了。
咳咳……咳咳……
邊學道狠咳了好一會兒,把嗓子眼里的酸奶都咳出來,接著猛灌了兩口水,才看著電腦說:“大姐,你故意的?”
不知道是不是剛喝的紅酒酒勁上來了,胡溪突然對著電腦隔空吻了一下,嫵媚地說:“不是故意的怎么樣?是故意的又怎么樣?”
邊學道說:“為什么我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胡溪瞬間換了個表情:“我是在試探你究竟對哪種類型的女人來電。”
邊學道說:“是嗎?”
胡溪說:“好吧,這其實是我的生存技能之一,只不過我在你面前顯得生澀而已。”
邊學道說:“你不該把你的生存技能告訴我,我不是食草動物。”
胡溪用手指摩挲自己的臉頰,說:“我今晚很寂寞,你要是現在來我家,我就把我所有的生存技能都告訴你。”
邊學道笑著說:“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胡溪說:“打車。”
邊學道說:“太晚了。”
胡溪問:“上次在ktv你為什么讓我幫你口?”
邊學道沉吟兩秒說:“興之所至。”
胡溪說:“你不要想得太美,我只是看你順眼,想讓你做我的入幕之賓。”
邊學道笑著問:“不是裙下之臣?”
胡溪說:“我有自知之明,我只要你撫慰我的身體,而你,身邊不也缺一個沒有感情負擔的女人嗎?”
邊學道問:“何以見得?”
胡溪說:“若是有暖床人,這個時間你就不會
跟我在這兒視頻了。”
邊學道忽然說:“你這人做朋友不錯,可以繼續做朋友,但是不能做女朋友。”
胡溪神情坦蕩地說:“你這人做朋友不錯,可以繼續做朋友,但是不能做男朋友。”
說完,兩人在視頻里對視良久,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胡溪幽幽開口:“我曾碰到一個唱藍調的女孩,我向她打聽令人快樂的消息,她只是笑了笑,轉身離去。”
跟胡溪交往,邊學道有一個原則,絕不能讓這個女人覺得她的身體是件利器,可以拿身體為餌,對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見胡溪轉了話題,邊學道看著攝像頭說:“大多數人都有一段不夠亮色的過去,這段過去就像一條界河,泅渡不過去,便溺死在悔恨、自卑和其他負面情緒里;泅渡過去,便可晾干衣服,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昂頭前行……困了,我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
年會結束第二天,王一男動身去燕京,帶著邊學道秘授的條件,親自出面洽談《八部天龍》的代理權。
年會結束第三天,李裕和李薰不顧家里反對,登上飛上海的飛機,去那里跟6文津匯合。年會前,邊學道就聯系了6文津,讓他帶兩個朋友去法國酒莊住一段日子。
年會結束第四天,美林大廈里的“大師兄”打來電話,跟邊學道商量賠他一輛阿斯頓馬丁db9可以不可以?
阿斯頓馬丁?
db9型號長什么樣邊學道沒感念,不過他知道這是跑車品牌,算是符合他“加98號汽油”的要求。
難道就這么揭過?
邊學道還在權衡,不想“大師兄”又補充了一句,車是紅色的,跑了6ooo公里……
我靠!
紅色?
6ooo公里?
什么意思?不會把葉欣欣那個娘們開過的二手車拿來賠我吧?
再次談崩。
在公司忙了一天,回家跟邊爸邊媽一起吃晚飯,然后待在書房,拿著最近買的幾本金融類和鑒賞酒類書籍,慢慢翻看。
邊媽進書房送了兩次水果,看他在看書,沒打擾他,放下東西悄悄出去了。
邊學道這個人,就算蛻變了,終究還是個另類。
遠的不說,就說松江,像他這樣財富層次的男人,夜生活那都是豐富之極的,可是他,始終難以完全擺脫前世3o多年的生活習慣,還沒有徹底適應無意義的紙醉金迷。
夜已深。
窗外夜色如墨,偶爾有機動車輪胎和柏油路面的摩擦聲打破寂靜。
邊學道放下書,在窗前站了一會兒,然后坐回桌前,猶豫幾秒,終于還是點擊登6qq。
沒有人在,每次都在的胡溪也不在。
有些習慣很難養成,有些卻一沾上即上癮,無形無味的癮。比如夜半時分,封閉房間中,視頻里異性之間的無禁忌話題、小挑逗和性暗示。
必須承認,跟胡溪視頻很刺激,它像是一個獵人和獵物身份不停轉換的小游戲,不斷勾著人去發掘茁壯生長的期待感,換句話說,如果胡溪去當yy主持或者視頻主播什么的,那收入絕對很好。
現在,這個女人是邊學道的專屬主播……
好吧,下次再在網上看見她,讓她唱首歌試試。
還有,美林大廈那伙人幾次三番不開眼,找胡溪改規劃圖的事不能拖了,就算胡溪只吃“美男計”,該用也得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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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創世文華訪談,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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