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看著兒子開車出小區,邊媽坐回沙發上,漫無目的地按了一會兒遙控器,然后問在一旁練字的邊爸:“你說掙那么多錢有什么用?”
邊爸放下筆,嘿嘿一笑:“有什么用?不說別的,現在讓你回春山的老房子住,你能住習慣嗎?”
邊媽說:“住了半輩子,有什么住不慣的?”
邊爸拿起寫字的宣紙,仔細看了看,說:“嘴硬!”
…………
在松江游蕩了半個多月,王德亮終于見到把他喊來松江的邊學道了。
這半個月,王德亮的日子要多滋潤有多滋潤。
晚上住在尚秀賓館,吃住全管。白天去尚動俱樂部“觀摩”,跟美女教練學一節跳操,學一節瑜伽,再學一節拳擊。
沒錯,尚動俱樂部有兩個美女拳擊教練,兩人白天一班,晚上一班。
拳法嘛,馬馬虎虎,但基本技巧還是比較專業的,最最主要的是,自打膚色一白一黑上圍壯觀的兩個拳擊妞上崗后,拳擊區學員爆棚,從冷門科目直接躥升到前三大項。
好幾次丁克棟主持敢為集團內部會議,大家都打趣他,說他慧眼識珠,給俱樂部挖回來兩顆搖錢樹。
這是官面上的打趣,私下里大家都傳說,丁克棟和拳擊黑珍珠關系曖昧。
黑珍珠和丁克棟相識的過程很有意思。
一天晚上丁克棟參加飯局,去之前是不打算喝酒的,沒想到吃到一半,又去了位重量級人物,這回不能不喝了。
從飯店出來,發現自己的狀態不能開車,丁克棟就打電
話找代駕。
2o分鐘后,趕來給他代駕的就是黑珍珠。
一般女人是不敢這么晚代駕的,特別是打電話預約的還是男司機。可黑珍珠不是一般女人,她從小學太極,后來分別學的跆拳道和散打,本來是某省女子散打隊的隊員。
o6年年初的時候,省體育局一個實權中層領導視察散打隊時看中了才貌出眾的黑珍珠,授意教練帶女子散打隊出來喝酒,說話時,眼睛往黑珍珠身上飛,教練立刻意會。
酒桌上,女隊員敬一杯,男領導抿一口,剛敬完酒坐下,教練就又想出一個名頭讓大家敬酒,三番五次,6個女隊員就都喝多了。6個隊員中有4個長得特別安全,屬于領導看著都影響食欲的類型,直接被留在了包房里,黑珍珠則被教練和一個男科員扶進了領導的車里,隨后車就開走了。
沒人知道那一晚發生了什么。
男領導之后半個月沒去上班,跟局里請了病假。黑珍珠則在三天后退出散打隊,飄然遠走。
敢為集團里都傳說,代駕那天晚上,丁克棟好像做了什么,挨了黑珍珠一頓打。
不過幾天后,丁克棟動用關系,從代駕公司那里拿到黑珍珠的備案信息,找到了租住在一棟老舊居民樓的黑珍珠。他找黑珍珠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再見她一面,那晚朦朧醉眼中,他記得自己見到了一個讓他無比心動的女人。
好吧,讓他沉迷好多年的傅采寧,已經是過去時了。
本來,丁克棟就是公權私用,硬生生把黑珍珠塞進了拳擊組,卻不想無心插柳柳成蔭,黑珍珠又聯系了一個師妹過來,兩人倒班,把拳擊組經營得如火如荼,弄得男拳擊教練成了陪襯。
邊學道回松江后,聽人說起丁克棟和黑珍珠的事,笑一笑就揭過去了。
水至清則無魚!
丁克棟是集團副總,幾年下來,這是第一次直接塞人,塞的還是俱樂部的普通教練,無傷大雅。
邊學道回到松江,第一件事是召集手下幾個公司中高層開全體會議。
在征求祝植淳意見后,這次就連尚秀賓館和遇到酒吧的人都參加了會議。
會議只有一個主題――集團年會。
集團……
哪個集團?
沒人敢問。
大家心知肚明的是,邊學道幾個公司一體化融合之勢已經不可逆轉,所有人都要知道自己是在給誰打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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