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啟動車說:“忘了跟你說了,你家里本來準備來人的,但恰好趕上你家的房子要拆遷,好像在補償金上有爭議,你爸你哥都在跑拆遷的事,我就沒讓他們來。”
說著李裕掏出電話遞給孔維澤:“通話記錄里有你哥的手機號,你給他打個電話報平安吧。”
報平安?
孔維澤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說:“晚上再打吧。”
…………
來接孔維澤之前,幾個人就商量好了接待的一條龍順序。
先去于今的浴場洗澡,去晦氣。然后去陳建領導家親戚開的飯店吃飯,接著去遇到酒吧喝酒,最后安排孔維澤在尚秀賓館住宿。
因為后面還有節目,洗澡很快,按摩什么的都免了,反正于今跟孔維澤說了,喝完酒要是寂寞了,再跟他過來。
飯是陳建安排的,十分
豐盛。
菜好,酒也不錯,是邊學道從家里帶來的正宗法國葡萄酒。
本來這家店是不允許外帶酒水的,但陳建是熟客,加上跟女經理打情罵俏關系火熱,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第一杯酒,沒有憶苦思甜,也沒撫今追昔,就兩個字“干了!”
于今照舊是活躍氣氛的主力,見氣氛遲遲不夠達標,于今開始講笑話:“上周我出去吃飯,碰上鄰座一對學生情侶,男的整頓飯都憤憤不平的樣子,后來忍不住了,問女的,暑假回家才一個多月,怎么回來后你黑那么多?你背著我都干什么了?”
說到這兒,于今繪聲繪色地運用肢體演繹現場情景:“當時我特意回頭看了一眼,那女的臉挺白的,一點不黑啊!回家的路上,我才想明白那小子說的黑是啥意思……哎你說現在的小孩子,一天天都琢磨些啥呢?”
聽前段,大家興致盎然,聽到最后,邊學道和陳建同時心說:壞了!
這段子跟誰講都沒問題,當孔維澤說卻不合適。
見大家臉色緊張,孔維澤舉著酒杯說:“年少輕狂時干的傻事,我傷害了別人,也付出了帶價,現在都過去了,別因為我,讓哥幾個說話都不痛快,我沒那么脆弱。對了,咱寢其他人都在哪呢?”
陳建說:“老大在非洲呢,楊浩跟蔣楠楠在上海,童超跟夏寧去海南鉆深山老林去了。”
孔維澤想了一會兒問:“南嬌呢?”
陳建忽然不說話了。
于今接過話說:“老艾和南嬌畢業就分手了。”
孔維澤扭頭看向陳建,想問什么沒有問出口。
陳建表情復雜地自斟自飲了兩杯酒,說:“我和蘇以分手了,巾哥和周玲也沒成,現在就李裕和李薰感情好,還在一起。”
說著,陳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至于老邊嘛……前陣子剛被人槍擊了。”
孔維澤一下睜圓眼睛問:“你說啥?”
陳建按住孔維澤的肩膀說:“聽我說完,有人揣著槍想報復老邊,結果你猜怎么著?一個女的替他擋槍,一個女的直接開車幫他把開槍的撞死了。”
邊學道聽了,拍著桌子說:“快吃快喝,我今天想唱歌,都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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