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沒回答她,走到門口,開門,門外的人告訴邊學道:“還有五分鐘。”
邊學道點點頭:“知道了。”
關門,坐回椅子上,邊學道發現胡溪眼睛里終于出現了一絲緊張。
邊學道平靜地說:“還有五分鐘時間,你自己決定要不要說實話。”
胡溪想了想,開口問:“關小姐醒了嗎?”
邊學道說:“醒了。”
胡溪說:“她這次苦盡甘來了吧?”
邊學道說:“什么是苦,什么是甘?”
胡溪說:“這次你幫我,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我會還你。”
邊學道換了個坐姿說:“怎么幫?怎么還?”
胡溪看了一眼門口,說:“你靠過來一點……”
門外的人第二次敲響了門,邊學道起身走到門口,突然回身問胡溪:“你為什么會去東森大學?”
胡溪看著邊學道剛才坐過的椅子說:“鬼迷心竅。”
…………
李碧婷開學了,是唐根水開車送她去報到的。
一輛路虎,一輛a6,外加兩個拎包的保安,李碧婷開學首秀氣場十足,學院負責接新生的、系里導員、同寢女生都知道這個姓李的女生有來頭。
接新生現場,幾個學生會的大二男生聚在一起,看著送李碧婷報到的路虎說:“老k你懂車,這款路虎咋樣?”
被人喊老k的微胖男生繞著車走了幾步,走回來說:“看
字頭和車屁股,這款是攬勝,價格從15o萬到3oo萬都是它,具體看配置。”
幾人中最帥的一個男生聽了,用手一撩額前的劉海說:“哥幾個看著啊!半個月,啊不,寬限點,一個月,哥們就把這個小師妹拿下。”
一個眼鏡男說:“舒哥,你要說別的我信,新來這位師妹明顯是窮養兒富養女的套路,人家里不定怎么寵著哄著呢,就你,一個月那點生活費,怕不夠給人家買瓶香水的。”
帥男生一甩腦袋說:“你們想的都俗!天天就錢啊生活費啊的,好像所有女生都圖男生那點小禮物、幾頓免費小炒、幾兜水果似的。舒哥跟你們說啊,這個沒錢的女生吧,圖男生那點生活費不假,這個有錢的女生呢,圖的是拉風嘴甜男朋友拿得出手,所謂層次不一樣,需求不一樣,就是這個理兒。”
老k說:“曹倉舒你吹大了啊!你要是一個月拿不下來,怎么辦?請哥幾個吃飯加ktv,中不?”
叫曹倉舒的男生用手指點著老k說:“你說的啊!我要是拿下了,你們一人請我一頓天福樓。”
眼鏡男說:“你們賭你們的,我不賭。”
…………
連續半個月,邊學道每天都去一趟醫院,看看關淑南。
關淑南的父母不知道聽說了什么,每次看見邊學道臉色都不太好,但強忍著沒爆發出來。他們不傻,關淑南在醫院能有現在的待遇,還不是全看這個姓邊的面子?
姓邊的在醫院,大夫得空就來病房轉一圈,問這問那。姓邊的不在,大夫來了就蜻蜓點水,問三句答一句。
再說,自己的孩子,心里怎么想的,當父母的能猜到幾分。之前跟陳高遠鬧掰,十有七八跟這個姓邊的有關。晚上睡不著的時候,關淑南媽媽抹著眼淚問關淑南爸爸:“咱倆上輩子做了什么孽?讓南南遭這個罪。”
關淑南爸爸安慰老伴說:“行啦!行啦!挨了一槍,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造化了。等南南好點,咱倆帶她回家,不讓她一個人在松江了。”
關淑南媽媽止住哭泣:“銀行的工作不要了?”
關淑南爸爸說:“不要了,回家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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