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海山寫:都見過。
白發老頭說:“豈止見過,你們還打過交道。保爾森就不說了,你應該知道,盡管伯南克是個學院派,但他的協調能力和應對能力都十分出色。這兩個人搭檔,真的會出現你預想的局面?”
祝海山寫:沉疴不由人。
白發老頭說:讓小馬打電話說一聲就好了,不值得勞動你。
祝海山寫:這一趟我必須得來。
白發老頭說:“必須?沒有什么是必須的。每一個人做一件事,都有一個動機在那里,動機足夠了,才會衍生出必須。”
祝海山寫:為死后墓志銘計。
白發老頭哈哈一笑:“他們說,就讓他們說。”
……
坐在酒吧里,抽出半支煙,把打火機放在煙盒上,向斌覺得自己復活了。
他喜歡這里的氛圍。
喜歡這里勁爆的音樂,喜歡迷離的光線,喜歡與酒精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的各種赤~裸~裸的**,喜歡露在外頭的肩膀、鎖骨和系在腰上的紅繩。
以專業眼光物色了一會兒,向斌找到一個目標。
這個女孩是跟兩個女伴一起來的,坐在兩人中間,不怎么喝酒,來了不到一小時,接了三四個電話,感覺是女孩父母打來的,問女孩在哪。第三次接電話時,女孩說了幾句,把手機交給身邊的女伴,讓女伴解釋。
遠遠看過去,向斌觀察接電話女伴的口型,第一句說的是“阿姨你好”。
除了打電話,女孩就是抿一口酒,然后四下打量,好像看什么都新鮮的樣子。
這絕對是新鮮的雛兒。
向斌伸手招呼酒保,點了一杯紅酒,讓酒保把酒送給他觀察的那個女孩。
這種伎倆向斌無比純熟。
女孩第一次來酒吧,就收到男人送的酒,滿足感會爆棚,無論怎么矜持,都不好意思拒絕你。
酒保把酒送給女孩,兩個女伴和女孩一起順著酒保的手指看向送酒者。
見三人望過來,向斌很有風度地舉杯示意。
正在向斌散發紳士氣場的時候,身后有人撞了一下他,杯里的酒一下灑了出來。
男人撞完他,行若無事地繼續拿著手機往前走。
三個女人看著呢……這要是沒點陽剛,八成就從4p變成五姑娘了。
向斌放下酒杯,站起來拉著撞他的男人:“有教養嗎?不會說對不起?”
男人回身的功夫,向斌身后一下圍過來三個男人,推著他問:“你什么意思?”
身懷利刃,易起殺心。
向斌坐過牢,身上又揣著槍,對方盡管人多,他一點不怵,冷冷地說:“說話客氣點。”
“不客氣又怎么樣?”
向斌說:“你再推我下試試。”
“我就推你了……”
話沒說完,一把冰涼的手槍頂到了男人的腦袋上。
看見向斌居然揣著槍,隔著幾張桌子的胡溪一下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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