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邊總要硬來?”
丁克棟拿著手機轉了個身:“差不多。我明天就過去,邊總說不怕鬧僵,可我心里得有個數啊!”
劉毅松說:“也不難理解,這么多個工程,這次若是開了被勒索的口子,以后就難辦了。”
丁克棟說:“你還沒告訴我邊總在那邊的朋友……”
劉毅松想了想說:“我也拿不準,都是猜的。”
丁克棟知道劉毅松這是有情報,連忙說:“猜的也行,跟我說說。”
劉毅松說:“邊總有陣子不
著家,天天開車跟人往外跑,還記著嗎?”
丁克棟說:“記得。”
劉毅松說:“那伙人里有個叫齊三書的,他現在就在四山。”
丁克棟重復一遍:“齊三書……”
劉毅松說:“菊園中學奠基那天,我跟邊總坐齊三書的車到學校轉了一圈,那天在車里,齊三書接了個電話,跟他通電話的是個叫明秋的。”
丁克棟有點著急:“明秋?老劉啊,想說啥,一塊兒說行不?”
劉毅松說:“我這些都是零碎信息,說這么細,是讓你自己分析,別受我的判斷影響,耽誤事。”
丁克棟深呼一口氣:“好吧,你接著說。”
劉毅松說:“沒了,信息就這么多。最關鍵的信息是,四山省委有個姓齊的,他的秘書叫段明秋。”
上網搜了一會兒,又打了幾個電話,丁克棟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椅子上,一臉的恍然大悟。
難怪邊總一點鋪墊沒有,就千里迢迢跑去四山下這么大本錢,原來根子在這兒呢!
難怪這次遇見麻煩,邊總一點不著急,只是讓自己去看看情況,還說不怕鬧僵……有這么硬的靠山,會怕一個鎮長?就算對方是市長,也夠喝一壺的。
丁克棟覺得眼前的景物豁然開朗了。
邊學道這個人果然有門道,不聲不響交好了重量級官員的兒子,然后別出心裁地送禮――不送錢、不送黃金、不送煙酒、不送字畫,送教學樓,這玩意比雅賄還雅,簡直是雅于無形。對方雖然可能得不到實惠,可是心里舒坦,更關鍵的是,教學樓蓋起來后,敢為集團能收獲好名聲。
差距!這就是差距!
丁克棟想當然地崇拜了一會兒邊學道,然后開始安排出差后的事務,他本就是個不擅客氣的人,這次去四山,他還擔心自己軟化不下來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跟劉毅松通完電話,整合一下得到的信息,丁克棟放心了……
到了四山,他不但不會示弱,反而會強硬,十分強硬。
他想看看,那幫渾人最后怎么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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