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說:“那倒沒有,就是有些我不想別人輕易知道的東西,被她知道了。”
劉行健不解地問:“他知道的東西致命嗎?”
邊學道想了一下說:“談不上。”
劉行健說:“那對方為什么跟你攤牌?”
邊學道說:“我也有點納悶。”
劉行健問:“你想讓我去調查對方?”
說到這,邊學道改主意了,他說:“不是,我想問問你,我能學會安裝竊聽器不?那玩意復雜不?”
劉行健有點吃驚:“你說你學?”
邊學道:“嗯。”
劉行健鄭重地說:“這東西上不了臺面,而且一旦暴露,你在圈內就沒法混了,認識這么久,我建議你的手別沾這些東西,臟活,還是交給別人去做。不管怎么說,中間隔著其他人,會安全很多。”
聽了劉行健的話
,邊學道意識到自己剛才又異想天開了。即便到現在,有時候他還是擺脫不了前世的影子,依然沒有“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思維。
想到這,邊學道說:“過一會我把對方信息發到你郵箱,經費明天打給你,拜托你了。”
……
有陣子沒這么早回家了,看見邊學道進門,邊爸邊媽的表情看上去都很意外。
看見父母這個樣子,邊學道有點內疚,可是他周圍的這些事,還真沒幾件能跟父母說的。
洗漱完,坐在沙發上跟邊爸邊媽說了會兒話,邊學道走進書房,上網搜索胡溪剛才給他看的視頻。
“嘀嘀……”
進來一條短信,是關淑南。
關淑南在短信里問他:今晚能來我家一趟嗎?
剛從徐尚秀那里收獲了足夠多的幸福感,加上剛才在茉莉會胡溪提到了關淑南,這個時候,邊學道對她說不上來是個什么感覺,反正不是很想見她。
他回復:有應酬。
關淑南回:多晚都行,我都等你。
邊學道回復:別等了,今晚有安排。
隔了一會兒,關淑南發來短信:你晚上開車注意安全。
關淑南家。
坐在床邊,咬著嘴唇發完最后一條短信,關淑南的淚珠再也忍不住,滾滾而下。
她以為自己很堅強,可以經受住預想中的種種寂寞,可是她錯了。就在剛才,她徹底明白了自己在邊學道心里的位置,她忽然意識到,自從拿了邊學道給的那張卡,她就一文不值了。
關淑南真的很想告訴邊學道,一個女人的一生,無論她對物質有多迷戀,最終都會被自己喜歡的那種性格的男人吸引,她想告訴邊學道,她真正喜歡的是他這個人。
可是晚了。
她以為自己勝了,其實是敗了。
關淑南以淚洗面的時候,邊學道的手機又響了,有時他真是恨手機這種東西,可他又離不開這玩意兒。
電話是祝植淳打來的,祝植淳只跟他說了一個事:
“來燕京吧,陪我去五臺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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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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