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邊學道又沒出現。
收到短信的徐尚秀知道邊學道肯定遇到什么事特別忙,李碧婷卻不知道,她像昨天的徐尚秀一樣,反復在腦海里回憶,是不是自己和姐姐什么地方讓邊學道不高興了。
李碧婷在房間里,一邊描眉一邊回憶,自己實在梳理不出個頭緒,就拉著徐尚秀問:“姐,邊大哥為什么不來了?”
徐尚秀說:“有事需要忙唄。”
李碧婷用手拄著下巴說:“姐,我這兩天沒做什么惹人不高興的事吧?”
徐尚秀看著李碧婷臉上的妝,忍著笑說:“別的沒什么,就是你化的這個妝,太憤世嫉俗了……”
李碧婷聽懂了徐尚秀話里的意思,一扭腰,跑進衛生間,洗了臉走出來,看著徐尚秀說:“我看賓館門口那幾個女的化的妝挺漂亮,就想學學,不許再笑話我了!”
徐尚秀說:“邊學道不喜歡女人化濃妝,你這樣,他如果來了,肯定會嚇一跳。”
李碧婷坐過來問:“他不喜歡濃妝?你怎么知道?他跟你說的?”
徐尚秀輕輕搖頭說:“不是他說的,是我的直覺。”
……
李裕也有直覺,他直覺自己早晚被邊學道玩死。
邊學道新寫的這首《忘我》,電子曲風,節奏感很飄,同時**部分的高音很特別,不是特別高,但卻不好唱。要是給李裕時間,讓他參悟幾天,估計還差不多,可是現
在邊學道心急火燎地催,催得李裕頭發都白了好幾根,也沒對上邊學道要求的調調。
唐濤也不好過。
這首《忘我》可不像前面三首,有吉他,有鼓,基本就能糊弄過去,按照邊學道說的意思,曲子方面復雜了不少。可是時間……可是時間……前后加一塊才三天。
邊學道在愛樂工作室里折騰,唐根水開車,拉著徐尚秀和李碧婷把整個松江逛了個遍,實在逛不出新意了,徐尚秀問李碧婷:“給家里打電話,明天回家?”
李碧婷撅著嘴說:“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么著急干什么?”
徐尚秀說:“等你開學了,再過四年大學畢業后工作了,不知道會去哪個城市落腳,就沒多少時間陪父母了,趁著沒開學,在家多待幾天。”
這個時候跟李碧婷說這些,李碧婷肯定是聽不懂的。
剛過完枯燥、疲憊的高三,她正是對自由的大學生活無比向往的時候,巴不得早點開學離開家,自己做自己的主,尤其是松江還有這么一個拉風的“邊大哥”。
這個時候的李碧婷無論如何想象不到,再過一天,拉風的邊大哥會更拉風。
果然是壓力激發潛力。
又熬到后半夜兩點,看邊學道的意思再唱不好就不打算讓他睡覺了,李裕忽然開了竅,琢磨出了**部分的唱法,看著邊學道滿足的笑臉,李裕說:“哥我求你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換別人吧。”
囫圇睡了一覺,上午到敢為主持開了個會,然后就在休息室里養精蓄銳。
唐琢去休息室找了他幾次,見他睡得太死,沒叫醒他,下樓找到楊恩喬,問道:“邊總最近這是怎么了?不是不來,就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楊恩喬笑呵呵地說:“他操心的事肯定比咱多。”
唐琢看著楊恩喬搖頭:“小小年紀就這么滑頭!”接著換了一個表情說:“男人啊,不結婚就是收不住心,多有能力的男人都不行。”
楊恩喬只是笑,不說話。他心里十分清楚,隨著敢為集團的發展,唐琢這樣有專精技能的人會越來越受重視,而他這種純管理型人才,只能依靠老板的信任才能站穩腳跟。唐琢的年紀和資歷在那擺著,可以有感而發說幾句,楊恩喬卻不行。
有些話,只要你說了,最終一定會傳進你最不想他聽到這話的人的耳朵。
……
第三天。
尚秀賓館臨街的三個陽臺都布置好了,附近不少心細的商家發現后,心底里哀嚎一聲:他們怎么又加表演陽臺了?看表演的人要是再多一點,門都開不開了,還怎么做生意?
下午三點,所有參與陽臺演出的人員6續到位,大家最后商量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