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植淳看了,說:“一個月內。”
祝海山寫道:把你在歐洲的事跟我說說。
除了和孟茵云之間的一些互動,祝植淳毫無遺漏地把歐洲之行說了一遍。
祝海山寫道:邊學道想買酒莊?
祝植淳說:“看他的樣子,十分喜歡酒莊,只是沒有那么多資金。”
祝海山寫道:他還有哪些行為、哪些話讓你印象深刻?
祝植淳想了一下說:“行為……倒是沒什么,就是這家伙挺招女人,話嘛……他愛說時不我待,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他說這個詞,我感覺都像一個絕癥患者的口吻。”
祝海山沉吟一下,在紙上寫下遒勁有力的四個字:時不我待!
盯著四個字看了一會,祝海山換了一張紙,寫道:盡快帶他來見我。
……
邊學道開車在高速上狂飆,因為他也想盡快見到一個人――徐尚秀。
徐尚秀畢業了。
本來為了感謝
邊學道幫她聯系四山大學的導師,她和邊學道約好,畢業前請邊學道吃飯。可是畢業前那段時間徐尚秀的腳燙傷了,沒法見邊學道。再后來,她打了幾次邊學道的電話,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沒打通。畢業那段日子,人心惶惶,徐尚秀就把吃飯這事暫時放下了。
假期里,徐尚秀姑姑家的妹妹今年剛參加完高考,報的是松江市內的一所大學,姑姑家的妹妹想讓徐尚秀帶她來松江實地看一看即將就讀的學校。
本來家長是想一起來的,可是讀了三年高中,被家里管得死死的,一心想借機會出來玩的妹妹不同意,說自己馬上就讀大學了,要鍛煉獨立自理能力,說反正有尚秀姐跟她一起,尚秀姐都在松江待四年了,對松江很熟悉,還能有啥事?
家長一想女兒說的也有道理,于是在千叮嚀萬囑咐后,送兩姐妹上了火車。
一路太平。
以往假期時徐尚秀自己來回走,都是從火車站坐公交回學校,可是這次妹妹要去她報考的學校,徐尚秀不知道該坐哪路公交車,妹妹就建議打出租。
徐尚秀姑父是個小包工頭,姑姑家條件挺好,這次出門給妹妹帶的經費很充足,兩人就到路邊攔車。
開過來一輛私家車,司機問她倆去哪,徐尚秀搖搖頭,車開走了。
接著又過來一輛黑色的轎車,車頂的的士燈不是“taxi”而是“代步”,見車停在眼前,徐尚秀還是搖頭。
不久,一輛出租車停在兩人跟前,徐尚秀拉開車門,想問司機去xx大學多少錢,可還沒等她開口,司機語速飛快地跟她說:“快點上來,上車再說。”
徐尚秀和妹妹坐進后座,還沒等車門關嚴,司機就啟動了車子。
看司機跟受了驚的兔子似的,妹妹用眼神詢問徐尚秀,可徐尚秀也不明白為啥司機這個表現。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
車剛開出車站區域,幾個中年男人一下從路邊竄出來,用手里的棒子大力砸車門,大聲罵道:“敢在這接活,你mbd的給我下車!下車!md,還敢開?”
徐尚秀妹妹的臉立刻被嚇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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