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艾泰埃爾酒莊的現任主人名叫卡斯代亞,他的曾祖父曾跟著那位傳教士布過道,后來傳教士病逝,卡斯代亞的曾祖父便繼承了這份產業。
裴桐昨天給酒莊打了電話,說一位中國來的酒類經銷商想參觀一下酒莊。
卡斯代亞得知有中國人要來,特意在酒莊門口掛上了一面五星紅旗,歡迎客人的到來。
兩人到達后,卡斯代亞帶兩人先去葡萄園轉了一圈,他說這兒種植的都是著名的赤霞珠葡萄,來酒莊之前,邊學道已在一些葡萄酒指南上得知,白艾泰埃爾酒莊釀制的赤霞珠葡萄酒是波爾多的一款著名的酒,這款酒的需求量特別大,據說從現在起一直到2o1o年,這款酒已被酒商全部包購了。
得知這個消息,邊學道對收購酒莊后的銷售又增添了幾分信心,只要酒莊有名氣,出產的酒好,銷售絕對不是問題。
從葡萄園出來,卡斯代亞帶兩人參觀酒窖。
白艾泰埃爾酒莊的酒窖就像地道,十分隱避。打著手電慢慢前行,卡斯代亞邊走邊講解:“這一排酒已存放了5o年了,那年波爾多葡萄收成是大年,所以家族留下了1ooo瓶酒。如今這都成了寶貝了。”
在一塊寫著1881年字樣的小木牌前,卡斯代爾停了下來。他用手電照了照,拿起一瓶酒,而那塊小木牌子就掛在這瓶酒上。
卡斯代亞手握著這瓶百年陳酒對兩人說:“這瓶酒是我們家族的鎮族之寶。1881年是波爾多有史以來少有的幾個好年份之一,這年酒莊里所有的酒全都賣出去了,我的曾祖父只在酒窖里珍藏了
幾瓶,以作紀念。”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邊學道看到卡斯代亞手上這瓶1oo多年前的酒雖然散發著因歲月而積淀的滄桑,但卻遮不住瓶中玉液的晶瑩透徹,純凈渾厚。
兩天的酒莊之旅,收獲頗多。甚至就連裴桐,都開始喜歡上酒莊了,當然,她主要是喜歡酒莊里的城堡、建筑以及成片的葡萄園。
相對半個月前,邊學道對酒莊有了一個比較系統的了解,他對酒莊的興趣也越來越濃。
他最最滿意的是,在這里買酒莊,包括城堡、土地、葡萄園、酒窖,都是永久產權,真正的永久,不存在5o年7o年之說,而且無論在地下挖出什么,都不用上交。也就是說,只要買下來,這片土地就會姓邊,就算邊學道去世,也可以一代一代傳下去,就像許多法國酒莊家族一樣。
有恒產者有恒心!
這才是恒產!!
這樣的財富,才沒有后顧之憂!!!
酒莊之旅的最后一站,是八大名莊之一的紅顏容莊園,波爾多酒莊城堡中最浪漫,優美和典雅的一座。
正午陽光下,紅顏容莊園靜謐如夢。
這里兩人沒有預約,所以只能遠遠看一眼,只一眼,裴桐整個人都醉了,她忘乎所以地拉著邊學道的胳膊說:“這里這里,買就買這里……”
邊學道扭頭看著裴桐說:“這個,先不說人家賣不賣,就算把我賣了也買不起。”
……
看完酒莊,波爾多的事也就了了,兩人坐gtv去巴黎。
這是邊學道第一次坐法國的火車,上車后發現,車廂很寬敞,給他的感覺,椅子非常舒服,簡直跟飛機差不多。
三個小時后,兩人抵達巴黎。
邊學道回了旺多姆酒店,裴桐回了她租的小公寓,兩人約定明天中午碰頭,一起去裴桐的小店看看。
酒店房間里,邊學道一點點整理在波爾多幾天來的照片和筆記,然后他躺在床上,計算自己的資產,他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花錢能力實在太出眾了,除非取消抗震樓計劃,不然短期內絕對湊不出足夠的錢買酒莊。
怎么辦呢?
錢……錢……去哪里弄錢呢?
第二天中午,知道邊學道不認路,裴桐來酒店找的他,兩人一起來到拉丁區的一條小街,裴桐的小店就在這條小街上,這里左手是先賢祠,右手是塞納河,邊學道第一印象覺得位置還行,起碼風水能不錯。
裴桐這個15平米的小店還沒起名字,她告訴邊學道,這里一個月租金75o歐元,她的想法是一邊賣中國風的工藝品,一邊開服裝設計室,如果干不下去,就改賣酸辣粉,她也會做。
最搞笑的是,小店櫥窗上貼著一張紙,上面用漢字寫著:本店有兩個美麗老板娘,現招勤勉懂水電男性雇員一名!
邊學道指著紙問:“這是?”
裴桐又生氣又想笑,無奈地說:“肯定是我表妹貼的,這邊的專業水電工人要2oo多歐,她可能想碰一碰國內來的懂水電的。”
兩人正說著,身后傳來開門聲:“姐,這是誰啊?”
聲音很熟悉……
邊學道轉身,然后滿臉都是既不可置信又驚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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