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環境優美的地方,有一個屬于自己的莊園,擁有葡萄園業主的尊貴身份,還能品嘗自己親手釀制出來的酒,那幾乎就是他曾經日思夜想希望過上的生活,而且無論怎么看,似乎都比在國內當房東收房租有檔次。
在孟茵云的建議下,三人的行程進行了調整,埃佩爾內還要去,但接下來將要重點考察的是波爾多。
邊學道心里十分清楚,在未來的十到十五年內,中國的中產階級人口將達三億,這將形成一個比美國還大的葡萄酒市場,同時這些人對葡萄酒的要求會越來越挑剔。買下一個波爾多酒莊,無論生產多少酒,運回國內都可以消化掉。如果酒莊占地夠大,還可以建造網球場、高爾夫球場、高檔中餐館和酒店,好好經
營,屆時完全可以成為國人歐洲游的目的地之一。
歐洲之行至此,邊學道的世界終于打開了另一扇窗。
來歐洲之前,他能想到最賺錢、最成功的事業是囤房囤地和炒股,如果這能稱之為事業的話,當然,他還涉足了運動館、足球和it,但目前那都不是主業。
坐守松江,他這一生似乎都已經看得到盡頭――一個眼光犀利的商人,一個房地產商,一個有錢人,僅此而已。
是這趟歐洲之行,美麗寧靜的德國,浪漫迷人的法國,一覽眾山小的“鷹巢”,大氣磅礴的凱旋門,還有尊榮、商機并存的波爾多酒莊,開闊了他的眼界和心胸,為他的未來提供了更多種可能。原本在邊學道心里,走出國門的他,也許只能開超市或者中餐館,現在,如果買個酒莊的話,不僅高端大氣上檔次,而且可以傳幾代。
野心被喚醒了!
邊學道跟祝植淳說:“別玩飛機了,玩酒莊吧。”
祝植淳瞥了他一眼說:“我這人比較專一,不像你興趣廣泛。運動館、房地產、it公司,你是超人也打理不過來啊!”
邊學道鼓動如簧之舌說:“你聽我說,咱倆合作,真有搞頭。”
祝植淳換了個表情問:“什么搞頭?”
邊學道說:“說白了就是控制供應鏈。隨著經濟社會發展,國內對優質葡萄酒的需求量會逐年遞增,通常釀造成本不過2到3歐元的葡萄酒,到國內標價3o-5o歐元很輕松,有賺頭啊!”
“物以稀為貴,咱們買了酒莊,壟斷幾個品牌,控制從葡萄園到消費者之間的整條供應鏈,別的地方不賣,只賣國內,炒作一下,保持法國葡萄酒的奢華感,開幾個專賣連鎖店,送親戚、送朋友、送伙伴,都拿得出手……遇到酒吧也用得上。”
祝植淳邊聽邊點頭,然后來了一句:“沒興趣,要弄你自己弄。”
邊學道泄氣地說:“我沒那么多錢。”
兩小時后,祝植淳一個人上到天臺,打了一個電話:“你找臺電腦,幫我搜篇文章……叫《我奮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我等你。”
五分鐘后,祝植淳接到對方打來的電話:“沒搜到你說的文章,網上沒有,標題和內容都沒有。”
掛斷電話,祝植淳站在天臺邊上向遠處眺望了一會兒,掏出手機又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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