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的忽然冒出一句:“球票!”
說法國妞那哥們一下愣住了,一臉詫異地問:“你咋知道?”
另一個男的說:“還用猜嗎?你個從來不看球的,這幾天滿世界跟人高價收決賽門票,肯定是要送人啊。”
說法國妞那哥們一臉服氣的神色:“難怪都說你腦子好使,確實夠賊。”
另一個男的不干了:“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夠賊,這叫聰明。”
對面的女的接口說:“嗯,去我家的客人,也都會夸我家的邊牧聰明。”
“哈哈哈哈哈……”
男的不示弱,撇著嘴說:“你爸手里有權,去你家的都是求你爸辦事的,別說看見狗,就是看見豬,也得夸一聲機靈娟秀。”
聽那四個人扯淡,邊學道這一桌三人誰都沒說話,像聽相聲一樣滿足。
聊了一會,四個人從炫耀轉到訴苦。
一個女的說,她爸想要去地方任職的事,又擱淺了,這一步再走不出去,天花板近在眼前。另一個女的說,她爸批給朋友一塊地,當地的村干部一直帶著人告狀,軟硬不吃,很是撓頭。一個男的說,家里那邊最近不太平,省里開始搞什么煤炭資源整合和煤炭領域反腐,不肯大出血的礦,這一關都不好過。另一個男的說,他勸他爸把家里的礦賣了,出國來享清福,他爸就是不干,在他看來,就算現在煤炭再值錢,也不可能一直在高位上,趁高出手,躲出來,也省得被人惦記。
他還說,他一個朋友的爸爸就很有頭腦,聽兒子的建議,幾番考察后,在波爾多投資買了一個占地2o多公頃的葡萄酒莊。他覺得這筆投資很值得,有房、有地、有酒、有產出,盡管短期效益可能不行,但長期看,還是不錯的。更關鍵在于,擁有酒莊的莊主在法國社會地位是很高的。
同桌的人問他:“你那個朋友的爸爸是做什么的?我們認識嗎?”
男的回答說:“做地產的,還做風投,有自己的私人飛機,很多年前就入了美籍。”
“私人飛機?”
“嗯,我跟我朋友坐過一次,那家伙跟飛機上的空姐有一腿,以為我睡著了,空姐直接問他:sir,coffee,or-tea,or-me?”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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