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愣了一下,單嬈跟他說過這件事,當時糊弄過去了,現在再次提起,感覺怪怪的。
“可能是覺得你們那張床擠……”他極力找理由。
單嬈說:“看你那樣,好了好了,不說張萌了,她只是一個過客。”
聽到單嬈說出“過客”這個詞,邊學道知道,后面的對話不會太輕松。
果然,單嬈繼續問:“咱倆第三次見面是在哪里?”
邊學道回憶了一下:“是在11號樓門前。”
單嬈問:“你跟我說了什么?”
邊學道說:“我問你哪個
學院的女生新生住11a。”
單嬈問:“還有呢?”
邊學道停頓了一下,說:“我讓你幫我打聽徐尚秀是哪個學院哪個系的,寢室號多少。”
單嬈終于從邊學道嘴里聽到徐尚秀這個名字了,她的情緒沒如想象中那樣出現起伏,相反很平靜,就像聽到了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
單嬈接著問:“第四次呢?”
邊學道說:“你去1oa后門問我在那里等什么呢。”
單嬈問:“第五次。”
邊學道還在腦海里搜索的時候,單嬈說:“第五次是你在女生寢門口大發神威,把幾個男生打得倒地不起,說了一句栽贓的話,然后跳柵欄走了。”
邊學道問單嬈:“那天你也在?還是聽別人說的?”
單嬈說:“我就在現場,圍觀人群外圍。”
邊學道笑嘻嘻地問:“我當時是不是特別帥?”
單嬈不理他,問:“第六次。”
邊學道想了半天,搖頭說:“記不太準了。”
單嬈說:“是在圖書館,為了感謝我幫你打聽徐尚秀的信息,你虛情假意地說要請我吃飯,沒想到我答應了。”
邊學道問:“我當時表現得那么虛偽?”
單嬈點頭說:“嗯,當時你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字――我就是跟你客氣客氣。”
邊學道說:“想起來了,后來咱倆去喝的咖啡,然后去買的吉他。”
單嬈問:“第七次。”
邊學道摸著脖子努力回憶。
單嬈說:“是在學校冰場,那天你摸了我的胸。”
邊學道一下站起來:“不對,那次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扶住你。”
單嬈說:“激動什么,摸就摸了,早晚都得給你摸。”
邊學道說:“那不行,這可得說清楚。”
單嬈說:“第八次。”
邊學道順著單嬈思路的時間線想下來,遲疑地問:“我們搬寢那次?”
單嬈點點頭,繼續問:“第九次。”
見邊學道想不出來,單嬈說:“在淑南姐上班的銀行門口。”
邊學道說:“有點印象。”
單嬈悠悠地說:“就在那天,淑南姐告訴我,你有一百萬存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