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升職了,所以要找大家喝酒。
升的不是實職,是虛職,副主任科員,不過也很牛了,要知道他是本科畢業,這玩意都是研究生入職一年才給定的。
升官發財,人生大喜,這個場必須捧。
老規矩,于今先來跟邊學道、李裕匯合,然后一起去飯店。一個月前晚上酒駕,把車燈撞壞了,這次于今學乖了,不開車,打車走。
在遇到酒吧轉悠半天,戀戀不舍地跟李裕說:“有沒有好看的小妹,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李裕說:“前幾天剛查出一個艾滋妹,你有興趣?”
于今哆嗦了一下:“我跟你說著玩呢。”
有邊學道的路虎,于今絕對不坐李裕的車。坐在車里,拍著內飾:“羨慕啊,我啥時候能混上你這個級別的車?”
邊學道說:“有點出息吧,你去燕京上海看看人家的法拉利、保時捷、蘭博基尼、勞斯萊斯,還有那些有私人飛機的,再說羨慕這個詞兒。”
于今說:“那個不能比,燕京一個耍嘴皮子的,都能開4oo萬的車,人家是摟錢,咱是賺錢,我瘋了羨慕他們去。”
到地方了。
陳建挑的飯店,店面很大,在松江很有名。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地處市中心商業區,人多車多,根本沒地方停車。
邊學道兜了三圈,才在一個小區臨街一側找到個地方,幾個月前他在這里停過車,當時地上啥標志沒有,這次再來居然劃上了白線。
車剛停穩,不知道從哪里竄過來一個五十左右歲的大媽,一身藍色工作服,戴著套袖,系著好大一個腰包,站在車外敲邊學道這側的車窗。
放下車窗,邊學道問:“有事?”
大媽說:“交錢。”
邊學道問:“什么錢?”
大媽說:“停車費。”
邊學道說:“我刷卡。”
大媽說:“刷不了卡。”
于今湊過來:“刷不了卡?刷不了卡你收什么費?誰知道你哪的?”
大媽理直氣壯地說:“你愛停不停,不停你就走,趕緊的,不給錢,你就趕緊走,別在這磨嘰,不給錢就不行。”
于今問:“你什么公司的?”
大媽說:“我們是城安公司,松江路面上所有停車場都歸我們管,有意見?有意見投訴去,交錢!”
于今下車,指著地上的白線說:“這線都劃到小區邊上了,小區是你們公司建的?還是路是你們公司修的?劃個白線就能收錢,還有王法了嗎?”
大媽從包里掏出手機說:“政府讓收的,跟我說不著,別說我沒提醒你,停車不交錢,修車可不少錢。”
邊學道喊住還要說話的于今,一邊掏錢一邊笑著說:“大媽你后臺真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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