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起來,盡管有曲婉在四山幫忙,劉毅松還是忙不開了,作為敢為集團在四山的總代理人,需要他出面的事情太多。
邊學道幾次想啟用杜海,但都壓住了想法,王月認識杜海,所以杜海不適合代表敢為集團出面。邊學道清楚,任何初看十分細小的破綻,最后都會成為決堤之口。
正想在敢為集團抽人的時候,溫從謙回來了。
本來邊學道沒想過讓溫從謙干這個活,因為兩人是合作伙伴,不是上下級關系。可是在車里聽溫從謙說他捐了兩所希望小學,邊學道知道,這事有門兒!
果然有門兒!
因為邊學道告訴溫從謙:“今天哥們分點善因給你。”
溫從謙聽完就答應了。
在溫
從謙這,幾乎不用邊學道解釋捐樓的行為動機,溫從謙就幫他解釋了,因為他倆當初一起賺外掛錢,溫從謙把不是正道來的錢捐到他心目中的正途了,現在想當然地覺得邊學道跟他是一個想法。
邊學道答應溫從謙,從敢為抽調兩個財務,四個高中學歷以上會開車的保安,跟他一起去四山,干點幫忙跑腿、接打電話的活。
見完溫從謙,邊學道又參加了一個地產老總第三胎的滿月宴。
在圈里混,人家的帖子到了,必須去捧場,再說這種聚會,本身也是交流信息、增強溝通的渠道之一。
生三胎的老總姓蔣,為人豪爽,家里背景深厚,在松江稱得上有錢有勢,獨生子女政策在他眼里有等于沒有。
蔣總今年五十有二,老來又添一子,整個人紅光滿面,笑聲爽朗。酒店里最不高興的是蔣總的老婆,n年前市財政局局長的小女兒,因為今天滿月這個孩子,是一個剛滿2o歲的女模特生的。
跟蔣總和熟人打了招呼,邊學道找個角落看著人聲喧囂和各種虛情假意,往根里說,他不喜歡這種場合,能在夜班審讀崗位上一干七八年,骨子里肯定是挺悶的人。
十分意外,邊學道看見了陳建,一個長相普通但面帶傲氣的女人挽著陳建的胳膊。
他立刻判斷出,這就是之前陳建跟他借車說帶人出去玩的那個女人,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的獨生女。
經歷了校慶的洗禮,經歷了蘇以、孫佳秀、一干漂亮的師姐師妹女導員,經歷了代縣長的錘打,陳建終于拋開了對女人樣貌的執著,轉而利用自己的外貌,去尋找向上的階梯。
邊學道沒急著上前打招呼,他目視陳建二人走到蔣總大女兒跟前說話,看樣子陳建的新任女朋友跟對方很熟的樣子,直到一個身影擋住他的視線――
邊學道坐著,對方站著,正好看到黑色晚禮服v領里的事業線,很深很壯觀!
清冷的女聲傳來:“借個火。”
邊學道微微仰頭……
咦,特別能拿地的胡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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