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就是同學、校友,因為志趣相投成了朋友,后來溫從謙從邊學道這里拿到資金開了工作室,層層篩選把他們招進工作室。
盡管工作室收入的大頭讓邊學道和溫從謙拿了,可是工資加獎金,每人每月也有大幾千的收入,年底還有額外的獎勵。在溫從謙的帶領下,他們成功躲開了“零點行動”,后來還是溫從謙,一個人扛了罪,臨走還給他們安排好了去處。
這個去處,也就是智為科技,讓大家真正實現了個人價值,實現了生活的飛躍。
兩年時間,跟王一男一起組建智為的這批老人,互相扶持,一起攻關,不論年紀大小,買車的買車,買房的買房,尤其是這種業內資歷,跟在工作室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后來大家也明白了,智為科技背后的投資人,八成跟當初的工作室有關系,只是這話,在智為科技從來沒人主動提。
現在,溫從謙回來了,當年的帶頭大哥回來了,包括王一男,有一個算一個,舉杯就干,沒有矯情的。
酒過三巡,王一男問溫從謙:“老溫,既然回來了,就來智為跟大家一起干吧,這幫老伙計,都需要你。”
在場好幾個技術員都說:“老溫,回來吧,你回來了,咱們的團隊才算完整。”
邊學道坐在主位,一直笑呵呵地聽大家說話,偶爾看一眼王一男,只聽不說。他心里明鏡一樣,溫從謙不可能回智為了。
哪怕溫從謙早回來半年或者3個月,進智為都沒什么問題。但現在安全衛士和輸入法已經推出了,而且市場表現良好,裝機量一路狂飆,這個時候,整個智為科技的研發管理團隊,內部融合度出奇地高,光明的前景讓公司人員的協
調性明顯提升,這個時候溫從謙回去,怎么安排?什么職務?
職務低了,老伙計面子上過不去。職務高了,后加入的海歸精英必然有意見。再說了,溫從謙自己也明白,這個時候進智為,除非能拉起來一個新項目,否則在外人眼里就是摘桃。
見大家都說完了,整晚以茶代酒的溫從謙站起來,舉著杯說:“我數了一下,**時打架進局子那次,在坐的幾乎都在,想想那時,再看看今天大家意氣風發的樣子,我心里十分高興。我這一走兩年,明白了一件事,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溫從謙還是溫從謙,溫從謙也不再是那個溫從謙,我的心已經野了,坐不住辦公室也搞不了程序開發了,只想著當一個閑云野鶴。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如果有一天,智為科技上市了,招呼我老溫一聲,站在大家身后一起見證那個激動人心的時刻,我非常樂意,一定不推辭。”
上市!
多么誘人的一個名詞。
之前公司里沒人提過,但王一男知道,邊學道讓智為搭建vie模式,就是在為未來海外上市做準備。現在聽溫從謙說到上市,王一男的心思一下就飛遠了。
實話實說,王一男不排斥溫從謙回智為,他心里清楚,智為這么發展下去,邊學道早早晚晚要派駐一個重量級經理到智為,與其是別人,不如是溫從謙。可是席上無論王一男怎么掏心掏肺地勸,溫從謙就是不點頭。
王一男看得出,溫從謙是真的不想回智為。
宴罷人散,王一男和智為的人都喝了不少酒,前后腳打車走了。邊學道跟溫從謙都喝的茶水,不耽誤開車。
坐進車里,邊學道問:“去你家?”
溫從謙說:“你不知道吧,房子讓我賣了。”
“賣了?”
溫從謙說:“除去給家里的,這兩年花的,我在西部捐了兩個希望小學,我這錢不是正道賺的,總得花在正途上才心安。”
邊學道看著溫從謙說:“你這是在將我軍啊!”
溫從謙說:“我是我,你是你。”
邊學道打著方向盤說:“不去智為就不去智為吧,我想到一個你八成愿意干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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