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陳高遠:“淑南姐怎么沒來?她單位還那么忙?”
陳高遠扶了一下眼鏡,看著水杯說:“我倆分手了。”
單嬈吃驚地看著陳高遠:“元旦時我給淑南姐打電話,她還說你倆好好的……”
陳高遠說:“春節后的事。”
單嬈問:“你倆好了這么多年,怎么突然分手?”
陳高遠說:“其實我去美國這幾年,我倆的聯系一直在遞減,開始是因為心疼錢舍不得打電話,中期是因為時差和共同話題減少,后來是因為她的心不在我身上了。”
單嬈蹙著眉頭說:“淑南姐一直很喜歡你……”
菜上來了,陳高遠拿起筷子示意單嬈嘗嘗,兩人各吃了半碗飯,陳高遠問單嬈:“在燕京工作生活都挺順利?”
單嬈
點頭:“都挺好的。”
陳高遠給單嬈倒了一杯果汁問:“學開車多久了?”
單嬈說:“差不多一年。”
陳高遠問:“家里給買的車?”
單嬈沒有隱瞞:“男朋友買的。”
陳高遠微微瞇了一下眼睛,問道:“你男朋友是姓邊吧?”
單嬈有點意外地問:“你怎么知道?”
陳高遠換了個姿勢,靠在椅子背上,摸出一根煙,問單嬈:“介意嗎?”
單嬈感覺陳高遠有話要說,看著他手里的煙輕輕搖頭。
“啪”的一聲點著煙,陳高遠愜意地深吸一口,彈了彈煙灰,沒說話,又吸了幾口。
還剩半支煙的時候,陳高遠把煙按熄,將半支煙重新裝進煙盒,抬頭,讀懂了單嬈眼里的疑問,他說:“在美國時學會的,你不知道,人在寂寞時,自控力就會下降,放幾年前,我肯定想不到自己會學吸煙。”
單嬈才不管陳高遠什么時候、為什么學吸煙,她只想知道陳高遠怎么知道她男朋友姓邊,還有,陳高遠今天找她的目的是什么。
單嬈本就心思靈巧,又在中直機關待了兩年,鍛煉了眼力和心智,跟陳高遠聊了沒兩句她就猜到陳高遠找她不是單純的敘舊,而是有話要說。
見陳高遠還想繞圈子,單嬈直截了當地問:“高遠哥,你今天找我有事要說?”
陳高遠說:“我今天找你,一是好些年沒見了,想見見當年的小單嬈出落成什么樣了,二呢……是給你提個醒。”
單嬈問:“提醒?”
陳高遠說:“我知道淑南有寫日記寫信的習慣,幾年前她跟我說過開始改寫電子日記了,今年春節時,我想辦法黑了淑南的電腦,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她的心情日記……”
單嬈坐直身體說:“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陳高遠不置可否地抬了抬眼眉,接著說:“我知道違法,可是我相信另一件事你會更感興趣……你的淑南姐,愛上了你的男朋友――邊學道。你的淑南姐,還在日記里寫,你追求邊學道,是因為她告訴你邊學道在她們行有百萬存款。”
陳高遠說完,沒去看單嬈的表情,而是自顧自地拿起水杯一口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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