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孕呢……”邊學德握住王家榆的手。
“小心點沒事的。”
“包廂不隔音!”
王家榆俯下身子,在邊學德耳邊說:“他們都睡著了,我忍著不出聲,再說還有鐵軌的聲音呢……來吧,我的男人。”
邊學德還是害怕別人聽見,小聲說:“明天到上海的賓館再……”
王家榆的嘴唇親在邊學德的嘴唇上,好一會兒,她解開邊學德的腰帶,用手揉搓了幾下,說:“上我!我要你!”
臥鋪稍一活動就有聲音,王家榆脫下內褲,撩起裙
子,把餐桌上的東西推到窗邊,趴在餐桌上。
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親熱,邊學德很緊張,站在王家榆身后探了幾下不得其門,王家榆左手回伸,抓著邊學德的小家伙引導入港……
王家榆比邊學德大幾歲,在燕京生活多年見多識廣,她看得出邊學德內心深處的猶豫和動蕩。可是從邊學德給林琳留下那封信開始,從兩人登上這趟列車開始,他們再沒有退路。
當然,邊學德也許還有退路,他還能回到那個家,但王家榆回不去了,甚至就連自己的親姐姐,恐怕也不能接受這樣的妹妹。
王家榆不惜作踐自己也要在車廂里取悅邊學德,是想緩解他焦慮的情緒,讓邊學德暫時放下對林琳的抱歉和思念。等明天醒來到了上海,又是一個花花世界,邊學德應該很快能忘記燕京的那個女人。
車窗外有了亮光,列車轟隆隆駛過一個亮著燈的站臺,燈光穿過車窗投射在王家榆和邊學德身上,兩人都在快感的浪尖上,除了瘋狂的沖刺和壓抑的呻吟,顧不得其他。
列車駛出站臺區域,重新沖進黑暗,王家榆右手按在邊學德托著自己胯部的手上,不顧一切地喊出:“快……快……到了……快……”
……
燕京的林琳已經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了。
看到邊學德留下的信和銀行卡,她余下的力氣只夠給單嬈發條短信:單姐,學德走了……
難得一個周末,單嬈本想出去添置點夏天的衣服,看到短信連忙開車到林琳家,給她開門的林琳臉色蒼白,兩眼無神。
看見門外的單嬈,林琳眼眶一下就紅了,淚珠像斷線的珍珠止都止不住,抖動著嘴唇說:“他走了,留了封信,跟王家榆走了。”
單嬈脫鞋進門說:“你別哭,信在哪?你怎么確定是跟王家榆走了?”
林琳說:“他自己寫的,王家榆懷孕了……”
單嬈摟著林琳消瘦的肩膀說:“別哭,別哭,給學德打過電話了嗎?王家榆的電話打了嗎?”
林琳點頭又搖頭,說不出話,就是哭,哭得單嬈心都亂了。
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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